望着韩澈指间的那枚金色符录,郑毅的表情好似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与此同时,
他望向韩澈的眼神之中也多出了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惊——
韩澈从获得金甲符到现在才过去多久?
一个时辰都不到!
这么短的时间,韩澈竟然就已经将一阶符录中几乎最难的金甲符学会,并且成功绘制了一张出来?
他很想问,这张符是不是韩澈之前购买的,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因为他知道,韩澈此时既然敢当着自己的面拿出来,那这张符就肯定是他亲自绘制的,否则自己只要开口让他再重新绘制一张,韩澈岂不是就露馅了?
相比于郑毅的震惊,齐徽音就是惊喜了:
“韩道友,这张金甲符难道是你刚刚绘制的?”
“不错。”
韩澈面露微笑点了点头,而后目光好似不经意的扫过郑毅,淡淡说道:
“其实我非常同意郑符师所说的话,我还年轻,就得有一定的试错空间,要不然我哪里会选择金甲符,然后发现自己竟然对于这门以困难着称的符录如此精擅呢——对不对,郑符师?”
“你……”
听着韩澈阴阳怪气的话,郑毅脸色涨红,眼神之中满是羞恼。
尽管理智告诉他,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可当他看到齐徽音望向韩澈那叹服的眼神,还是一时热血上头,忍不住冷笑说道:
“哼,如果随便从储物袋取出一张金甲符就敢说是自己绘制的……那整个临湖坊市都是一阶符师了。”
“郑师兄?”
眼看郑毅竟然如此诋毁韩澈,齐徽音的俏脸顿时一沉:
“你这话未免太过了。”
其实话一出口,
郑毅心中就已经后悔了,本想找个借口赶紧离开,然后就听到齐徽音对自己的指责。
一时间,郑毅刚刚涌上来的理智再次被怒火淹没,冷笑连连说道:
“怎么,我说的难道不对吗,他这张符到底是不是自己绘制的,咱们谁也没有亲眼看到,不是吗?”
“这……”
齐徽音明知道郑毅是在强词夺理,可他说的毕竟也是事实,一时之间想不出如何反驳。
啪!啪!
这时,韩澈轻轻鼓了两下掌,似笑非笑的说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当着郑符师的面重新绘制一张金甲符,免得以后郑符师逢人便说我韩澈这个一阶符师浪得虚名!”
说罢,他右手一拍储物袋,刚才绘制金甲符的材料重新出现。
刷!刷!刷!
韩澈手握符笔,蘸满灵墨之后,在符纸之上肆意挥洒。
随着灵墨浸入符纸之上,郑毅以及齐徽音便亲眼看到空气中的灵气开始迅速的朝着符纸之上涌动。
“这…这……”
看到这惊人的一幕,郑毅瞳孔震动,眼底的嫉妒几乎化为实质。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一阶符师,只凭韩澈画符时引出的这般异象,就能推断的出来,韩澈此次的画符绝对会成功!
‘可恶……这个韩澈的符道天赋怎么能如此出色!’
郑毅袖子里面的拳头狠狠攥紧。
尤其当他偏转过头,看到齐徽音望向韩澈那充满了惊艳的目光后,心中对韩澈的嫉妒与恨意更是疯狂上涨。
‘不行,看来我必须要再去找一次胡大师了……’
就在他心中暗自琢磨的时候,
便见韩澈右手一停,一张金甲符已经被他再次成功绘制。
而且,这次竟然不是下品金甲符,而是中品!
“韩道友,你这绘符天资简直可怕!”
看到韩澈竟然绘制出了一张中品金甲符,齐徽音拍着手笑了起来。
随即,她扭头看向郑毅:
“郑师兄,现在你对韩道友的绘符实力无话可说了吧?”
郑毅此刻的表情僵硬无比,尤其看到韩澈那淡淡的讥讽目光,更是让他难堪无比。
强忍着对韩澈的嫉妒,郑毅嘴角抽动,勉强露出一个笑意:
“咳……韩澈的实力还…还是有的,之前是我失言了。”
“那是自然!”
眼见郑毅认错,齐徽音不由笑了起来:
“韩道友在符艺一道的天赋可是被爷爷亲自认可的,甚至连爷爷悬赏百年的秘符都破解了呢。”
听闻此言,
郑毅的脸色猛然大变:
“什么,齐师妹,你…你说韩澈把齐大师的秘符悬赏破解了?”
“对,怎么了?”
眼见郑毅反应如此剧烈,齐徽音诧异问道。
“没,没什么…”
郑毅强忍内心的震惊,垂下头去不再说话。
可他这个样子,不管是韩澈还是齐徽音全都看出了异样。
“郑师兄,爷爷的悬赏秘符有什么问题吗?”
齐徽音忍不住问道。
“不,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眼见齐徽音怀疑,郑毅赶紧说道:“我就是没想到韩澈的天赋竟然如此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