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行吗？”
灵素盯着大器真人，不肯低头，这一次，她无论如何都不会低头的。
“师父，这一次，弟子一定要去灵药峰。”
大器真人盯着眼前的弟子，叹息一声：“罢了，你去吧。”
阻止不了，这个弟子决定的事情是，谁也无法改变。
他低估了许君白这个小子对自己弟子的吸引力，太强大了，让自己这个弟子无法控制自己，哪怕是要和自己作对，也不能……
灵素拱手，转身离去。
速度之快，恨不得立刻去到灵药峰，大器真人嘴角抽搐，盯着自己大弟子的背影，深深叹息一声：“哎。”
“终究还是阻止不了，灵素已经是中了情毒，无法解开。”
“灵虚，你可不能靠近你师兄，哪怕是和他说话也不行，明白了吗？”
灵虚眨眼，疑惑看着眼前的师父，她只能点头，做不到师姐那样硬气。
“师父，弟子知道了。”灵虚回答道：“弟子可不是师姐，不会和师姐一样。”
她不会对师兄动心的。
她可不是灵素师姐，不可能为了一个男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