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偷偷离开了第一天？”
明语师姐立刻摇头：“不对，不对，师弟如果真的来了第三天，肯定会来找我的。”
“还是说师弟他不知道我在这里？”
也不对。
她当年离开的时候，师弟也在身边，自然是知道的。
第一天，想要离开不难，想要回去，可就困难咯。
师弟不离开是最好的，也是最合适的。
这些年，她知道了第一天代表了什么，也知道第一天被封锁，被封禁。
第一天的命运，不可能会好的，太多人盯着。
哪怕是玄黄宫，也对第一天有兴趣。
何况其他的门派，九重天内，第一天最弱，即便第一天诞生了圣人，照样是很弱。
“师弟，你到底有没有离开第一天？”
“还是说，你离开了第一天？”
她想师弟了。
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很想很想，可她无法离开，这些年，都在玄黄宫，一步都没有踏出去。
想念师弟，她就待在房间里面发呆。
拿出了师弟给的东西，默默发呆。
一发呆就是好几天。
明语师姐收起来了师弟的东西之后，开始了修炼。
她希望是自己的错觉，而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