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三个都没抓到还是抓到了,没抓全啊”
李固闻言,更是面如土色,可是又不敢不回答,只得支支吾吾道:“回禀司主是三个,都没抓到”
那牵晁闻听李固这样一说,似乎并不生气,只缓缓抬头看着李固,蓦地冷笑起来。
随着他笑的声音越发阴森,李固的脊梁骨都觉得冒冷气。
他只吓得跪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哆哆嗦嗦额颤斗个没完。
那牵晁笑了好久方停下,看着李固的眼神越来越冷,忽的冷然道:“那情报写的清楚明白那三只苍蝇最可能藏身的就是流波客栈他们七个寻不到还情有可原你有什么理由?当初是谁跟我夸海口的!”
“属下属下”李固哆嗦的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牵晁挥了挥手中的太阴刀,看了看李固,这才冷冷的一字一顿道:“头长在身上,只会吃饭的话实在浪费粮食不如砍下来吧!”
说着,忽的朝着李固举起了太阴刀。
刀锋闪铄,似冷如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