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命题中,情感的价值永远不变,希望的期望值始终如一。
新生文明在那一刻完全恢复了纯净。它们哭泣着伸出无形的触角,试图抓住正在消散的林夏,却只捕捉到一些数学符号和公式。
熵序之主发出了胜利的咆哮,但它很快发现事情不对劲。林夏虽然消失了,但她制定的鞅策略仍在自动运行。而且因为执行者不再是有感情的生命,这个策略变得完美无缺。
每一轮博弈都在精确地进行,情感能量的注入没有丝毫偏差。熵序之主的所有反击都被完美的数学计算所化解。
更可怕的是,新生文明开始继承这个策略。它们不是用情感,而是用纯粹的数学逻辑来执行鞅过程。这些对金融病毒免疫的文明,此刻又获得了对抗虚无的终极武器。
熵序之主终于意识到,它永远无法赢得这场博弈。只要还有一个文明相信明天,情感的期望值就不会归零;只要还有一个生命怀揣希望,鞅策略就会永远运行下去。
它开始崩溃了。不是被外力摧毁,而是被一个简单的数学真理击败——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宇宙中,总有些价值是永恒不变的。
在彻底消散前,熵序之主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值得吗?用一个存在的消亡,来证明一个数学定理?”
没有人回答它。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到了林夏留下的最后信息——那不是声音,而是一个数学结构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