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宴当天,往来宾客如云。
沈家和谢家的人悉数到场,热闹非凡。
谢昭白左手边站着沈书翊,右手边站着谢老爷子,手中端着红酒杯,周遭满是宾客投来的审视目光。
觥筹交错中,谢昭白成了谢沈两家联盟的最佳象征。
昔日谢昭白费尽心思都无法得到“大哥”沈书翊的多加瞩目,此刻,他什么都不用做,便可以并肩而站。
沈书翊手中的酒水引进,谢昭白和睦的递给他一杯新的。
递酒的瞬间谢昭白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很长一段时间,我以为你是我父亲,可我却只能喊你哥”
沈书翊接过酒杯,温和的抿了一口,“昭白,只要你愿意,我一直都会是你的亲人。”
谢昭白静静的看着他数秒,忽的笑了。
冠冕堂皇,果然是一贯的做派。
楼上的向穗一身深海之魅鱼尾裙,礼服蓝色与银白色渐变,立体羽毛状刺绣搭配闪钻装饰,华丽似凤凰羽翼,裙摆高开叉缀有流苏状亮片,行走时如人鱼游动般灵动。
发型搭配白色花朵头饰,在二楼金属与玻璃结构的光影交错中,美艳不可方物。
比之三年前,她的美丽更有冲击力了。
楼下宾客都到齐了,轮到她该登场的时候,向穗却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楼下的谢昭白和沈书翊。
她应该拉拢一下谢昭白。
虽然她跟老爷子达成了合作协议,但谢老的年纪摆在这里,大限将至。
谢家虽然能人辈出,但这其中最了解沈书翊,还是谢昭白。
“你已经盯着那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看了两分钟,怎么?是兄弟两个一起玩让你觉得刺激,还是他们父子的身份让你澎湃?”
开口就要沾点色儿的,向穗听声音就知道是哪个恶劣的东西。
她侧眸扫了眼他以安图鲁样貌出现的脸,忽然有些想念他以前那张充满性魅力的脸了,“你这个样子有点丑。”
男人从未对相貌太过在意,被她这样嫌弃,脸色冷下来,捏着她纤细的腰:“怎么?刚回国三天,心就野了?”
他凶狠粗鲁的咬上她娇嫩的唇,“睡了我那么久,现在觉得我丑?每个月那几天,往我身上缠的时候,怎么不嫌我丑?”
这种白眼狼,就该干死她。
向穗吃疼,手往他腰上拧:“轻点,口红都花了。”
“呵。”安图鲁冷笑,直接往她白嫩的脖子上吮吸,非要留下醒目的痕迹,让她待会儿不敢勾搭别的男人。
向穗这次是真有些恼了,他每次弄的痕迹粉底都盖不住,可他力气实在太大,犯浑起来搂着她的双臂跟铜墙铁壁一样,她根本挣脱不开。
向穗沉眸,往下掐。
最大的软肋受到她的摧残,安图鲁狠狠倒抽一口凉气,“艹,你他妈真下得去手。”
向穗推开他,整理衣服,高贵骄傲的像是只小孔雀:“再发疯就废了你。”
她越是美艳,看的男人越心痒,不知道这小毒虫是不是给他下了蛊,他才会一再纵容没弄死她。
向穗踩着高跟鞋去补妆,“滚吧,别人看见我可不会管你。”
她在他面前是越发肆无忌惮,男人舌尖顶了顶腮帮子,三步作两步的踏入她的休息室,高大如山的身形立在她身后。
向穗透过梳妆镜掀起眼眸扫了他一眼:“既然没打算暴露身份,就别在人前显眼。”
安图鲁长臂随意称放在她身后的椅子上,躬身,粗犷的一张脸跟她娇嫩漂亮的小脸一同出现在镜子里,“我暴露什么身份?”
他要装,向穗也会装,“当然是你在海岛做野人的身份,不然你还有别的身份?”
安图鲁笑,在她耳边亲了一口:“当然是你男人。”
他垂眸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直起身,朝外走,不忘记叮嘱她:“敢给我戴绿帽子,我一定干死你。”
向穗拿手中的口红砸他:“你可以滚了,狗东西。”
这狗男人也不知道什么心理,非要把她惹恼了,被骂一句,心里才舒坦,大步走了。
人声鼎沸中。
向穗拎着裙摆款款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暖调眼睛与中红色唇妆尽显复古优雅的气质,头顶璀璨的灯光,光影交错,如同神秘妩媚的“人鱼上岸”。
自她出现开始,周遭觥筹交错的声音就静了许多。
绝对的美貌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具有绝对的视觉冲击力。
沈书翊在寂静中端着酒杯回头,在看到她那张脸的瞬间,瞳孔忽的紧缩,修长手指间的高脚跟晃动,殷红的酒水摇曳撞击杯壁,但也只一瞬就被紧紧攥住。
这一瞬,这个盛夏,那场在海面上一直落不停的雪,停了。
今日认亲宴的主角谢昭白也在此时看到了一步步走下台阶的女人,短暂的呆愣后,一切的情绪都化作兴致盎然。
向老师,你果然,还活着。
谢昭白眉眼轻扫还在愣神中的沈书翊,眼中的玩味更深更浓。
拄着拐杖的谢老爷子睿智的眸子将在场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慈爱的拉着向穗的手向所有人介绍:“这是我们谢家的表小姐,自幼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