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带着两妹子溜达。
由于住的地方是在西湖国宾馆,所以第一站自然在西湖边闲逛。
景致清雅秀丽,西湖水光潋滟,阿丽娜和尤利娅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眼眸里闪烁惊喜。
“这就是西湖?”尤利娅兴奋地低呼,“哥哥,它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美!像…像一幅会呼吸的画!”
阿丽娜也看得目不转睛,嘴角噙着温柔的赞叹:“宁静,深远这就是我们从小在故事里听过的南方大国的江南水乡,原来真实的样子,比梦里的还要动人。”
三人手牵手,于苏堤漫步。冬日暖阳洒在湖面上,泛起细碎的金光。堤岸两侧,一排排垂柳虽无盛夏的浓荫,但遒劲的枝条低垂,随风轻拂水面,划开道道柔波。
阿丽娜忍不住伸手抚摸一根低垂的柳枝,触感柔软而带着韧劲。
“哥哥,这是什么树啊?”
程砚之:“这是柳树。”
“柳树?”二女都很惊奇。因为,西伯利亚也有柳树啊,但不是这样的。
尤利娅眨了眨眼睛,说道:“我们那的柳树,树枝是向上长的,像小战士一样对抗风雪。这边的却是如此柔美,枝条下垂,像风儿一样飘荡。”
程砚之揽住她的肩,笑着解释道:“没错,品种差别很大。我们眼前的这叫垂柳,顾名思义,枝条细长柔软,天生就是向下垂的,像姑娘的长发。这在温带和亚热带很常见。而在雪原那边,包括北极圈,多是些耐寒的品种,比如北极柳或者灰柳,它们通常长得低矮、丛生,枝条更坚韧,向上生长是为了更好地获取阳光和抵御严寒。全世界柳树有400多种呢,形态习性差异很大。”
二女听得入神。
“其实,现在还不是最美的,如果等到三四月过来,那时候”
“那时候怎样?”阿丽娜和尤利娅眼眸中流露出向往。
程砚之说道:“那时候就是古诗里描绘的盛景——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桃红柳绿,新绿如烟的柳丝配上粉白的桃花,春风一吹,花瓣飘落,柳枝摇曳,湖光山色间烟雨朦胧,草长莺飞,那才真是‘春如线’,美得让人心醉。诗里说的‘二月’,指的是阴历二月,差不多就是阳历三四月。”
阿丽娜有些遗憾地看着冬日略显萧疏的柳条:“真想看看那样的春天啊。”
“现在也很美啊,”程砚之安慰道,指着湖面残荷的枯梗与水禽,“有独特的意境。而且,”他语气笃定又温柔,“我们以后一定还有机会回来,看遍它四季的模样。”
接下来,他们登船泛舟西湖。船橹欸乃,推开碧波。远眺雷峰塔在宝石山巅矗立,近观三潭印月的小石塔静静守护湖心。
阿丽娜和尤利娅坐在船头,任由微凉的湖风拂过面颊,贪婪地呼吸着湿润清新的空气,只觉得心旷神怡,仿佛自己也融入了这千年水墨画卷之中。
尤利娅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下程砚之在船尾含笑凝望她们的样子,背景是湖光山色。
然后,他们也去了灵隐寺,可惜,非是幽静古刹,而是人山人海。大年初一,不知道多少人过来烧香拜佛。
巍峨的大雄宝殿、缭绕的香火、精美的石刻造像,无不透露出庄严肃穆和深厚的历史底蕴。
阿丽娜学着其他游客的样子,虔诚地合十祈福,许下了家人平安与旅途顺利的心愿。尤利娅则对飞来峰上形态各异的石刻佛像充满了好奇,拉着程砚之问个不停。
待到华灯初上,西湖换上了璀璨的夜景盛装。
夜游西湖,别有一番意境。
最美的是,他们下榻的西湖国宾馆,位于杨公堤18号,恰好在西湖边上。
这里三面临湖,独享着悠长的湖岸线,亭台楼阁、曲廊水榭在精心布置的灯光下若隐若现,既有皇家园林的气派,又兼具岭南园林的精巧。
这座园子,前身为晚清进士刘学询历时八年(1898-1905)修建的水竹居(刘庄),现占地面积36万平方米。园林由戴念慈于20世纪50年代重新设计,因环境优美,建筑精巧,陈设典雅而冠居“西湖第一名园”。
程砚之订的是湖景高级商务套房。房间里的布置,典雅与现代相结合,极尽奢华,要八千多一晚呢。便宜的也有,只要两千多,但位置和房型就差了许多。
难得来一次,程砚之现在又有点小钱,自然选最好的。那啥,每天都是度蜜月,度蜜月就不能省。
推开房间的窗,清冽的空气涌入,整个西湖的夜景如同一幅流光溢彩的巨幕画卷,毫无保留地铺展在眼前。
远处的城市灯火与近处的湖光山色交相辉映,湖面上偶尔游船的灯光,像散落的星子。
“哇哦——!”阿丽娜和尤利娅同时发出惊叹,快步走到窗边,欣赏西湖的夜景,扶栏俏立,曲线曼妙,江南园林配双胞胎美女,堪称一绝,程砚之给她们拍照。
在杭城玩了两天,又打卡了好几个景点,比如雷峰塔、西溪湿地、河坊街,自然也少不了热闹的市中心,感受大都市的喧哗与春节的年味,吃遍杭城美食。
程砚之也在这边采购了一些茶叶,比如西湖龙井、径山茶、安吉白茶、九曲红梅(红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