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乘务员经过,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这位年轻的小姐姐脸上露出理解又热情的微笑:“先生,女士,需要一枚硬币试试吗?我这里有。”
说着,她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一枚亮闪闪的一元硬币,递了过来。
“谢谢,谢谢。”
尤利娅立刻接过来,看了看,只见上面写着2020年,还有一个菊花图案。
在程砚之的示意下,她小心翼翼地将硬币竖立在了光滑的车窗下方的小窗台上。阿丽娜也屏住呼吸,凑近了看。
高铁正以接近300公里的时速疾驰。然而,那枚小小的硬币,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稳稳当当地矗立在那里,纹丝不动!
“我的天哪!真的没倒!”尤利娅惊呼出声,捂住了嘴。阿丽娜也睁大了眼睛,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硬币边缘,它依然屹立不倒。“太神奇了!”她看向程砚之,眼中满是惊叹和佩服。
“快,尤利娅,拍下来!”阿丽娜提醒道。尤利娅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掏出手机,对着那枚在疾驰高铁上稳稳站立的硬币拍了好几张照片,还录了一小段视频。
她一脸兴奋:“我要把这个‘奇迹’发给阿爸阿妈,还有玛莎大婶他们看!让他们知道中国的‘铁马’有多厉害!”
程砚之看着她们兴奋的样子,笑着靠回自己舒适的座椅。窗外的风景飞速流转,他的思绪也飞向了家乡小镇,自己好久没有回去的家。
没多久,高铁平稳抵达湖州站,程砚之熟练地打开手机叫了辆网约车。直接打车了,要不了几个钱。
阿丽娜和尤利娅好奇地打量着这座与魔都截然不同的江南小城,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种更舒缓、湿润的气息。
沿途风光无限,吸引着阿丽娜和尤利娅的心神,车子一路驶向程砚之的老家小镇。
穿过不算宽阔但整洁的街道,最终停在了一条铺着青石板、略显狭窄的巷子口。司机师傅探出头,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笑道:“老板,巷子太窄了,车子进不去咯,你们得辛苦走两步啦!”
“好嘞,谢谢师傅!”程砚之付了钱,招呼着两妹子下车。
三人从后备箱拎出好几个大购物袋、背包,还有行李箱——虽然从魔都寄走了不少东西,但这两天新添置的“战利品”依然可观。
三人像满载而归的旅人,踏进了这条承载着程砚之童年记忆的幽幽巷弄。
巷子两边是斑驳的白墙黑瓦,偶有青苔点缀墙角。阳光斜斜地洒进来,在石板路上投下错落的光影。没走几步,就遇到了熟人。
“哎哟!这不是砚之嘛!”一位提着菜篮子的阿婆眯着眼打量,随即惊喜地笑起来,“回来啦?还带了…两位姑娘?”阿婆的目光好奇地在阿丽娜和尤利娅身上打转,尤其在她们明显异域风情的精致脸庞和金发碧眼上停留片刻。
“是啊,张阿婆,我回来了!这是我两老婆,阿丽娜和尤利娅,我们从国外回来的。嗯,在国外可以娶两个。”程砚之停下脚步,笑容灿烂,脸上带着一种“带媳妇回家”的自豪感。阿丽娜和尤利娅虽然听不懂方言,但能感受到善意,也连忙学着程砚之之前教的,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乖巧地问好:“阿婆好!”
“哎哟哟,好!好!两个姑娘真标致!像画里走出来似的!这是回来办婚礼的吧?”
“是啊是啊,到时候一定给阿婆你发请柬。不用给礼金,人来就行!”程砚之热情说道。毕竟这街坊邻居的,不请不好。而且,以前张阿婆家办什么事,他爸妈也都随过份子。两家之前似乎还沾亲带故,只是隔了两代,亲戚关系有些远。
“要去的要去的,礼金可不能少。”张阿婆乐得合不拢嘴,连声夸赞,“真漂亮啊,快回家吧,刚回来肯定累了!”
寒暄了几句,告别了张阿婆,没走多远,又遇到几个街坊邻居。有暖洋洋在门口晒太阳嗑瓜子的老爷子,有抱着孩子出来遛弯的年轻妈妈,大家看到程砚之带着两个漂亮妞回来,都热情地打招呼、寒暄。
事实上,不少人也关注了程砚之的自媒体账号,差不多都知道他在国外娶了两老婆的事儿,也不算太过惊奇。
程砚之一一回应,阿丽娜和尤利娅虽然略显羞涩,但脸上始终挂着腼腆又得体的微笑,偶尔也回应,跟随程砚之叫人,或者点头示意。
巷子里一时充满了热闹的人情味,惹得尤利娅小声跟阿丽娜嘀咕:“这里的人,好像比部落的邻居们还热情!”
那可不?这里的人基本上每天都会出来唠嗑的,而雪原上,天寒地冻,人们习惯在自己家里猫冬,很少串门。
终于,巷子尽头,一扇略显陈旧但熟悉的铁门出现在眼前。门后的小院子,就是程砚之的家了。
推开半掩的铁门,一股带着冬日清冽和淡淡草木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院子不大,在没有硬化的泥土地上,枯黄的杂草在寒风中轻轻摇曳,透着几分经年无人打理的萧瑟。然而,就在院子的一角,一抹极其亮眼、生机勃勃的色彩瞬间攫住了三人的目光——那是一株老梅树,枝干虬劲,枝头却缀满了密密匝匝、鲜艳欲滴的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