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程砚之那堆小山般、价值不菲的“战利品”收入。
“啧啧,小程这次可真是发了大财啊!又是紫貂又是山猫的,还有那么多狼皮!”一个中年猎户抽着自制的烟斗感慨道。
“是啊,光那紫貂皮就顶咱们多少张驯鹿皮了!”旁边的人附和着。
老格利高里豪迈地大笑一声:“哈哈哈,羡慕不来的。你们看看小程他们仨,那是敢往狼群里钻,敢在零下五十度的无人区一待就是十天半个月的主儿!咱们守着驯鹿群,安安稳稳过日子挺好,那雪原深处的凶险,可不是谁都能扛得住的!他们这是用命拼来的富贵,是‘雪原之子’的本事!咱们得服气!”
尤利娅听到“雪原之子”的称呼,立刻来了精神,跳到众人面前,像只骄傲的小孔雀,绘声绘色地比划起来,开始讲述程砚之的英勇和智慧。
身为小迷妹,她对自己的男人可崇拜了。
“你们是不知道,那些雪狼可狡猾了!但我们程哥哥会用兵书上的法子!先是在隘口设伏,用火攻!‘砰!砰!砰!’打得狼群晕头转向!然后我们滑雪包抄,追着它们跑!还有那次雪松鸡,程哥哥用手机放母鸡叫,哈哈,那些傻鸡就真的飞过来了!”她模仿着枪声和鸟叫,动作夸张,引得众人哈哈大笑,看向程砚之三人的眼神里,羡慕渐渐化作了由衷的钦佩。
“厉害!真是厉害!”众人纷纷赞叹。
“还是小程有本事,胜过我们很多资深猎人了!”
“打个猎还有这么多花样啊?”
“连打猎都用兵法,不愧是南边那个好战的民族。”
程砚之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阿丽娜则温柔地笑着挽住他的胳膊。夕阳的余晖将众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洒在洁白的雪地上,木屋前充满了收获的喜悦和邻里乡亲的温暖喧闹。
其实,打猎用兵法,对中国人来说不值一提。
华夏五千年,可以说几乎大部分时间都在打仗。即便是建国后,也打过许多次:朝鲜1vs17、对印闪击、珍宝岛冲突、西沙海战、对越反击战、南沙海战。各种计策,普通老百姓都能说得头头是道,尤其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而老外,难以理解其精髓。
比如中学课本中的鸿门宴,一篇语文课程,既教了历史,又教了计谋,又教了古代文学。
所以中国有句话,宴无好宴,但凡别人请客,尤其是不对付的人请客,都要心中犯嘀咕,做好万全准备才会赴宴。
但是国外,像权游里面,血色婚礼,傻乎乎地就直接去赴宴了,一点准备都没有。
而且,国人想要去灭门,一般不会选择婚礼这个时机,倒不是因为婚礼喜庆,而是因为,红白喜事,这种重要的场合,几乎能来的人脉都来了,往往是对方最最兵强马壮,最警惕和防范的时候。除非实力能达到碾压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