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又说道:“您要真想要的话,哈哈,我仓库里还有一堆更大的驼鹿角。前些天刚猎到的,比这个大多了!”
“啊?更大的?快快快,快带我去看看!”刘老板惊喜。
于是,在程砚之的带领下,一行人去了后面的冰雪仓库。
完全由冰雪搭成,既是仓库,又是冷库。当看到那对长度接近三米、角盘直径更大、角刺更显狰狞的驼鹿巨角时,刘老板激动得直搓手。
“好家伙!这尺寸!这完整度!简直是驼鹿王啊!老弟,四千!我出四千!这对归我了!”
程砚之看着这对战利品,又看看身边眼含期待的刘老板,爽快地点头:“好,四千,归您了!”
他查过行情,这个价格还是不错的。
接着是其他零散皮货:
麝鼠皮(两张,略小且有轻微破损)。
刘老板咂咂嘴:“这种小东西,养殖货很多,又有点破了,修补起来麻烦,七十块一张吧。”
程砚之没多计较,点头同意,两张140元。
刘老板称了称两只麝香鼠的麝香,又凑近闻了闻那浓烈奇异的香气,肯定地点点头:“这样吧,五百一克,总价10500元!”
程砚之也懒得讲价了,因为,人家刘老板总归要赚一些。克,还算不错的。
51张雪狼皮:品相不一,平均定价2500元一张。
16张雪兔皮:刘老板摸了摸,“今年雪兔皮行情稍跌了点,四百六一张吧。”
2张雪狐皮:毛色洁白蓬松,刘老板很满意,“三千六一张!”
3张麝牛皮:厚实坚韧,硝制得也不错,刘老板掂量了一下,“这种皮子做靴子、马鞍都极好,一张算你两千二!”
主要是这三张麝牛皮,都被雪狼给咬破了,后来尤利娅开枪结束它们的痛苦,又破坏了一点。最主要是麝牛皮外观没有雪狼、雪狐、雪兔这种卖相好看。
1张驼鹿皮:“九千五!”
就在刘老板的伙计飞快地在小本子上记录、核算之际,屋外传来一阵喧闹和狗吠声。
众人走出木屋,只见酋长大叔乌鲁坎正带着部落里的十几号人,赶着好几架由健硕雪橇犬拉着的雪橇,浩浩荡荡地停在空地上。
雪橇上堆满了捆扎好的皮货,大多是厚实的驯鹿皮,还有不少雪兔皮,夹杂着少量雪狐皮和零星的雪狼皮。
部落的男女老少裹着厚厚的皮袍,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连成一片。
“哈哈,刘老板,我们部落的皮子也到了!”酋长大叔声如洪钟,大步上前与刘老板握手,又用力拍了拍程砚之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自豪和感激。他知道,没有这个能干的女婿,部落的皮货卖不出这么好的价钱,也更不会有这么方便的“上门服务”。
接下来的场面热闹非凡。
刘老板带来的两个伙计在程砚之和酋长大叔的协助下,开始逐一清点、验看部落送来的皮货。一时间,雪地上铺开了各色皮张,人们围在一起,议论着皮子的成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皮毛和冰雪的气息。
摁计算器的噼啪声、雪橇犬不耐烦的低吠声、人们兴奋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驱散了冬日的严寒。
除了程砚之三人,其余的大部分人,尤其是老人和小孩,平日喜欢猫冬,冷清的部落难得如此热闹。
部落的皮货以驯鹿皮为主,加上雪兔皮等,最终结算下来,总计价值约200万卢布(折合人民币约18万元)。
而程砚之这边的“精品”显然价值更高,汇总下来如下:
紫貂皮(68000)
驼鹿角(4000)
麝鼠皮(140)
麝香(10500)
驼鹿皮(9500)
总计:283800元人民币。
酋长大叔和部落居民们习惯使用卢布现金,刘老板早有准备,指挥伙计从车上抬下一个沉甸甸的大号防潮保温箱(既能保温也能防盗)。
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捆捆崭新的卢布现金。
点钞机在木屋里嗡嗡作响,崭新的钞票散发着油墨的味道。
部落的人们围在门口和窗边,看着那些象征着一年辛劳回报的卢布被清点出来,交到酋长大叔和各家代表手中,脸上都笑开了花,互相用雅库特语兴奋地交谈着。
程砚之则选择了一半人民币转账(收到银行到账短信:16万元),一半卢布现金约138万(折合人民币约123800元),方便日后在本地开销和去镇上采购。
货物交割完毕,部落的年轻人们热情地帮忙,将刘老板收购的所有皮货(包括程砚之的和部落的)都搬上了那辆结实的雪地车,塞得满满当当。
刘老板心满意足,与程砚之、酋长大叔再次用力握手告别,又对阿丽娜和尤利娅笑着点了点头,便和伙计钻进驾驶室。
引擎轰鸣,雪地车卷起漫天雪尘,沿着来时的路,在勒拿河冰原上渐渐变成一个移动的小黑点。
送走客人,部落的人并未立刻散去。
大家围聚在程砚之宽敞的露台前,一边整理着刚到手还热乎的卢布,一边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