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回来之前分好的,用单独的袋子装着,这时候就一一递过去。但是,除了酋长大叔家。
因为,酋长大叔家的更多,拎不动,等待会,直接用雪地摩托送过去。
卸完货后,阿丽娜和尤利娅带着两位母亲,进了新房子,尤利娅叽叽喳喳说着,要用雪狼皮来制作地毯和沙发套,需要两位母亲和几位嫂子们一起帮忙。
外面,程砚之则骑着雪地摩托,将东西送到老丈人家里去。
有:一小罐狼獾大约三斤、冰冻的狼油三十公斤、麝牛肉六十公斤、驼鹿肉一百公斤、一大袋红松的松子十斤。
此外,还有两根铁桦木的分支,每根都粗三十公分左右,长度七八米,树皮深褐近黑,木质部分呈现出一种金属般的冷硬光泽,沉重异常。
必须得用雪地摩托才能拖得过去。
程砚之和几位舅哥帮忙卸货,并将铁桦木直接抬到酋长大叔的木料库房里。
酋长大叔十分喜欢,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力道抚过那光滑坚硬的断面,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赛黑桦?!‘木中之王’啊,这可是比钢铁还硬的宝贝!做斧柄、枪托,能用几代人!你们的运气真是天大的好运气!”
三位舅哥也都十分羡慕。不过程砚之只得了一株,分成了若干主干,数量也不多,他们也不好意思讨要。
“等等,小程,还有东西给你。”
卸完货,程砚之准备告辞回家,酋长大叔却叫住了他,然后朝屋内走去。
程砚之就在外面和三个大舅哥闲聊,谈笑风生,拉近感情。
不一会儿,酋长大叔就抱出三个长条形的硬质帆布包,上面印着中文字和炫酷的滑雪图案。
是三套滑雪板。
说是去小镇赶集的时候,碰到玛莎大婶,对方让酋长大叔带回来的。
“我知道,是国内的一个厂商寄过来的。”
程砚之了然,接过包,拉开拉链,三套崭新的滑雪板赫然入目。
板面是充满科技感的碳纤维纹路,金属边刃寒光闪闪,固定器做工精密,透着高级感。
程砚之对着老丈人还有边上的三个舅哥解释道:“是这样的,国内一家滑雪板厂商,看了我发的那些雪地视频,想找我合作拍个广告。就是把他们的产品放在我的视频里,专门拍一段六十秒左右的短片。这些是寄过来让我试用和拍摄的样品。”
“广告?”乌鲁坎大叔好奇地问,“拍这个,人家给你多少钱?”
他对于这种隔着千山万水、对着机器说话就能赚钱的方式,还是有些新奇。
三个大舅哥也很好奇,望过来。
程砚之谦虚笑笑,说道:“谈好的价格是六万多人民币,折合卢布大约七十多万吧。”
我去,这话一出,就把四人给震慑了。
“拍那么几十秒的广告,就能挣七十多万卢布?天呐,这,这,也太赚钱了吧?”
几人都羡慕得不行。
酋长大叔便更加欣慰了,心说女儿跟着程砚之,不会受苦,以后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程砚之谦虚几句,又提出邀请:“过年的时候,我想带阿丽娜和尤利娅回中国看看,也邀请您和妈,还有哥哥嫂子们一起去玩玩?看看不一样的风光。”
酋长大叔和几位舅哥脸上露出向往,但随即又无奈地摇摇头。
酋长大叔说道:“家里还有好几百头驯鹿需要照顾,走不开啊。”
几个舅哥家里也都有大量的驯鹿。
程砚之只能遗憾作罢:“那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说了。我其实挺希望你们能去的。”
程砚之自然理解。
养植物可能还稍微好一些,但养动物就是这样,轻易不能离开。想旅游都没得办法。更何况,非止几头驯鹿,四家加起来,足足有三千多头驯鹿,现在冬天,每天要喂草料、防狼各种事情。
只有程砚之,不靠这个过活,而是靠自媒体和打猎,这才能天天优哉游哉到处跑,到处玩。
而如此繁忙的情况下,酋长大叔还抽出空,帮他把家门口的积雪清理干净,渔船上也弄得干干净净,程砚之一念及此,不由十分感动。
告别了岳父大人和三个舅哥,程砚之将三套崭新的滑雪板小心地放回雪橇上固定好,跨上雪地摩托,返回了自己的新家。
阿丽娜和尤利娅见到,也十分喜欢。
这三套滑雪板,制作都十分精良,轻便、弹性足、韧性强,外观也充满时尚感,流线型,比他们现在用的那三套要好,也要贵很多。
拍完广告,这三套样品自然是送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