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了两张双层的杉木小床。
之所以用杉木,是因为相较西伯利亚红松、樟子松等木料,其气味最清淡温和,油性也没那么重。
尤利娅拉着程砚之过来看儿童床,嘻嘻笑道:“哥哥,你看这床多可爱,是不是得早点派上用场呀?”
阿丽娜在一旁听到,脸颊微红,轻轻拉了妹妹一下,眼中却也是藏不住的笑意和对未来的憧憬。
程砚之难得地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他有些心虚啊,不知道是病未好彻底,还是怎么,那啥,虽然在北冰洋度假的时候,他采取了一些不那么靠谱的避孕措施,但毕竟没有套,应该也不至于百分百避孕。
可是,至今,两个妹子的肚子都没有大起来。
“难道是不行?可是,量挺大的啊。”程砚之琢磨着,什么时候回国复查,顺便也查一下那方面。
好在,两个妹子还年轻,他也还年轻,对于要小孩的需求,不是那么迫切。
两个妹子对这方面不是很懂,程砚之还能暂时用那个方法作借口,忽悠过去。
第五天,基本上收工了。
第六天,众人过来帮忙将房间收拾了一下,所有地方都用清水湿布擦拭干净,随后,举行了一场简单而庄重的竣工仪式。
发电机开启,整栋木屋霎时间灯火通明,屋内也经过简单布置,比如一楼客厅墙壁上,挂了一些漂亮的驯鹿角。
在屋后方的外墙墙壁上,则挂着一对硕大的驼鹿角。
驼鹿角太大了,挂屋内比较占空间,因此放户外。
而酋长大叔则将那两根大猛犸象的象牙又还了回来,一左一右,摆在大露台上。充作竣工仪式的仪仗。
不是直接放地上,而是做了专门的木头架子,象牙搁上面,每一根都足有碗口粗,四米多长,弯曲的象牙朝天而指,颇有气势。
“呼依——!”乌鲁坎大叔站在高约一米的大露台上,带头发出一声悠长的、萨哈族人特有的呼喝。
下方,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在泰加林间回荡。
这声音是宣告,是祝福,是对新居落成的喜悦。
接着,帕维尔扛来一根顶端带着翠绿松针的新鲜松枝。
伊戈尔和谢尔盖搬来梯子,帕维尔扛着松枝,身手敏捷地爬上屋顶,在老格利高里的指挥下,将这根象征生命力与长青祝福的松枝,稳稳地插在了人字顶的最高处。
翠绿的松针在金色的阳光中傲然挺立,与远处无垠的林海遥相呼应。
松枝祈福。
部落特有的仪式,带着浓浓的祝福意味。
尤利娅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切:松香、木韵、人语、笑声,还有那柴油发电机试运行时突突的轻响,共同构成了这座北极木屋落成的序章。
她还让程砚之帮她拍摄,来了一个一镜到底的视频。
镜头中,俏皮明媚的尤利娅一边跑,一边介绍新房的各个空间,程砚之和阿丽娜则跟在后面拍摄。
真正的一镜到底,无需剪辑的,拍摄出来的效果比实景图更加漂亮,屋子显得更加宽敞明亮,程砚之开玩笑,这是美人增色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