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又将之前从老家带过来的车前草,用剪刀剪碎,用同样的方式研磨成细腻的草绿色粉末。
按着老中医推荐的配比,也就是熊胆粉:车前草=1:6,将两种粉末进行混合,随后,舀来两勺金黄粘稠、透着野花芬芳的炼蜜,熟练地将药粉揉合在一起。
这个过程,和之前制作白桦茸蜜丸一样,在反复搓揉下,混合了珍贵“金胆”与草木精华的深绿色药膏渐渐变得光滑柔韧。
很快,一枚枚深碧色、宛如翡翠珠子般晶莹的蜜丸出现在搓丸板上。
程砚之捏起一颗凑到鼻尖闻了闻,苦味依旧霸道,却被蜂蜜的甜香包裹、调和,不再那么令人难以接受。
好东西“出炉”,自然要和妹子们分享。
“来来来,尝尝。这对视力有好处。”程砚之自己吃一颗,也给尤利娅和阿丽娜每人喂一颗。
只是,喂完尤利娅之后,给阿丽娜喂的时候却收回了手:“你还是下次再吃,毕竟你现在那个你懂的。”
他不知道来例假期间能不能吃熊胆丸,但既然不知道,那保险起见,就不吃。
阿丽娜眨了眨眼睛:“”一副谢谢哥哥体谅的表情。
尤利娅则欢呼,比了个“耶”的手势,叫道:“感谢哥哥的投喂!”
她现在经常刷手机,尤其是上那些中文,中文水平与日俱进。
阿丽娜也不遑多让,毕竟,她们还期盼着以后跟随程砚之一起去中国呢。
只是,尤利娅刚刚咬破蜜丸,就忍不住轻叫一声:“唔”
“怎么了?很难吃吗?”程砚之刚才尝了一颗,感觉还可以啊。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天天吃大蜜丸,吃习惯了的缘故。
“也不是特别难吃,就是味道好特别噢!”尤利娅用力嚼了几下,褐色的漂亮眼睛弯成了两道极其欢快的月牙,整个小脸都舒展开来。
“苦味很猛,但是,唔唔,后面又特别甜,好像好像森林里的野蜂蜜突然爆炸了一样!”
尤利娅从躺椅上跳下来,拉着程砚之的胳膊,手舞足蹈讲述自己的感受:“哥哥哥,真的!一点都不骗你!像是把冬天的苦味和夏天的甜味都装在一起,嘴巴里面打仗呢!苦的先冲出来,甜的带着蜜大军哗啦啦就把它打趴下啦!最后剩下的全是甜和凉快!”
她说话像连珠炮,还模仿“打仗”的样子挥了挥小拳头。
弄得一旁吃不着的阿丽娜羡慕不已。
怎奈,程哥哥说了,她身体不适,不方便吃这种药物。
白天,程砚之就是陪着双胞胎妹子烤火,聊天,有时候也教她们一些中文。
两个小丫头是那种冰雪聪明的,只是没机会读书,程砚之觉得,这两丫头要是放在中国那种卷的环境中,绝对是杠杠的尖子生。
在雪原上,就读了个小学,真是太可惜了。而且这个小学的水分还非常大。冬天持续大半年,一天才上两三个小时的课,能学到多少东西?
第二天,他抽空,孤身一人去了一趟小镇,背着莫辛纳甘步枪和喷子,一个空的双肩包,脚踩滑雪板,风驰电掣,快去快回了一趟。
主要是去给阿丽娜和尤利娅买女孩子的必需品去了。
买回来之后,阿丽娜刚好用得上,而尤利娅过几天也能用的上。
他买了好几种,舍得花钱,买的是那种价格颇贵,质量比较好的,吸收好,防侧漏,穿着透气舒适,嗯,还有夜用型的。
程砚之之所以懂这么多,会挑这些东西,那啥,自然是因为是过来人。
美中不足的是小镇上的货品选择余地比较少。
买回来之后,阿丽娜又羞又窘,不过芳心也暖暖的,当场就躲在屋内,换上了一个。换的时候,程砚之和尤利娅自然是出去的。
接下来几天,程砚之就是继续制备蜜丸和腌肉腌鱼。
当积攒了大约一百六十多公斤的腌肉腌鱼之后,他就和阿丽娜前往松树林,又砍伐了许多松树枝回来。
之前的熏棚并没有拆除,仍旧可以派上用场。
只是,这一次,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引来棕熊觊觎。
毕竟棕熊是要冬眠的,偶尔因为天气过于严寒而冻醒,然后外出觅食,那只能算是意外。
也没有雪狼。
因为部落周边已经许久没有出现雪狼了,之前被驱赶过好几次。
砍松树枝的时候,尤利娅没去。阿丽娜例假刚刚结束,这小丫头身上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