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阿丽娜的脸“腾”的一下更红了,像刚烤熟的土豆皮,连脖子都透出粉色:“你、你再这样说话不文明,我要告诉阿爸了!”
“哈哈!”尤利娅笑了,这话听起来一点威胁都没有。她才不信,阿丽娜会跟阿爸讲这个。
“程哥哥上次亲过我的,可惜我当时晕乎乎的,不记得滋味如何了。姐姐你真不想?我还记得,我们当初准备射杀那头棕熊的时候,你听到我们说‘干干干’的时候,你脸红得都快滴血了。老实交代,你当时在想什么呢?”
“哎呀!”阿丽娜被她翻出当初猎熊的窘事羞得无地自容,终于忍不住,抓起手边那根程砚之用来掸灰的柔软短尾鹿皮掸子,作势要丢过去,“尤利娅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满脑子都是都是些什么呀!”
尤利娅灵活地一猫腰躲开,绕着屋子中间铺着厚厚鹿皮的“小客厅”跑开,一边跑一边乐不可支地回头挑衅:“嘻嘻,被我戳破心思啦?姐姐害羞起来可真像咱们雪原上的小火狐狸!不过阿丽娜姐姐,咱们可说好了,万一万一哥哥治好病真留下来了,你可不能跟我抢‘雪原新娘’的头衔!我们雪原的规矩,谁先嗯?”她故意停顿,坏笑着歪头看阿丽娜。
“什么雪原新娘?什么谁先谁后?”阿丽娜又羞又急,琥珀色的眼眸水光盈盈,举着鹿皮掸子追了上去,“你再胡说,今晚熏的雪松鸡腿没你的份!”
“哎呀,哥哥才走了几天,阿丽娜姐姐就开始克扣我的伙食啦?不行,这地位得提前定好,谁大谁小?”
“要死啊,我是姐姐,自然是我大!”
“可是,我有些地方比你大。而且你既然是姐姐,就应该让着妹妹,让妹妹先来。”
“坏死了,真受不了你了!有种你等程哥哥回来,你当着他的面说。”
“哈哈,你以为我不敢?我到时候就说是你想。”
“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道轻盈的身影在狭小的木屋里追逐打闹,闪转腾挪,不一会儿,就都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