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的挫败感,但现在林糯儿表露心迹,他难免又有微妙的快意。
只是,这种念头上不得台面,他很快就掐掉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
老中医都说了,让他少内耗,他不愿意将过多的精力放在这方面。
目前来说,吃好玩好睡好,每天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天,在林糯儿的强烈要求下,程砚之带她去体验了驯鹿雪橇。
是在镇上一家店租的。
三匹壮硕的驯鹿拉拽,程砚之和林糯儿坐在后面,轻快地在冰封的“高速路”上疾驰。
正午稀薄的阳光照耀,勒拿河冰封的辽阔河面泛着刺目的银光,像一条凝固的银色巨龙,蜿蜒向无尽的北境。
驯鹿脖子上巨大的铜铃,随着奔跑“叮当——叮当——”作响,清脆的声响在空旷寂寥的冰原上回荡,撞开凝滞的寒气,无异于是这雪原上最动听的鼓点之一。
林糯儿裹在程砚之给她买的那套厚实皮毛“装备”里,帽子上两只毛茸茸的兔耳朵随着雪橇的颠簸俏皮地跳动,脸蛋被冻得红扑扑,像熟透的野苹果。
寒风依旧凛冽,刮在脸上如同砂纸摩擦,却吹不散雪橇上洋溢的青春热意。
林糯儿兴奋得忘乎所以,一路上不停尖叫,不知有多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