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袋,一面飞快地心算,一面高声叫嚷道,“这东西可不便宜,看在你这么照顾生意的份上必须给你优惠价,嗯,我卖别人都是9000卢布一千克,别人要的量少,你要的量大,就给你6000卢布一千克吧,二十千克,总计14万卢布,谢谢惠顾!”
海参,还是来自白令海峡的纯野生好货,不管在哪里,都是奢侈品。
程砚之暗暗换算了一下,6000卢布,就是差不多540元人民币,也就是270人民币一斤。
这个价格也还可以,由于是冻货,所以价格要比干货便宜不少。
程砚之上次卖雪狼皮,足足赚了8万5千人民币,也就是差不多95万俄罗斯卢布,所以,花个14万给自己买药,花得起!
那个老板见程砚之沉吟,生怕这单大买卖飞了,于是又赶紧补充,笑呵呵地说道:“再多送您点好东西!诺,这包咱本地产的小虾米干,炖汤鲜掉眉毛!还有这两条冻鳕鱼干,嚼着可香!”他慷慨地塞了几包赠品。
除了虾米干、冻鳕鱼,还有几罐腌黄瓜。
阿丽娜和尤利娅在旁边看得分明,老板那眼神就像在看移动的金矿,嘴巴咧到耳根。
程砚之示意阿丽娜和尤利娅将老板送的小礼品收了,反正不要白不要。
他爽快地数出厚厚的卢布钞票递过去。
老板接过钱,还特意在指头上沾了唾沫仔细点了一遍,乐得合不拢嘴:“爽快!老板大气!”
程砚之将沉甸甸的海参袋子塞进雪橇的桶架里,绑好,回头又冲老板说了一句:“老板,干货我还还要的,如果有,嗯,必须得是北极圈或者北极圈附近的,阿拉斯加,北冰洋那片儿的,品质要最好最肥厚的!您路子广,帮我留意着,有这样的好货,务必给我留着。下次赶集我来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