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着疲惫却兴奋的红晕,他们与其他几个年轻猎人拖着、扛着沉甸甸的狼尸归来,汇入营地中央那片越来越大的“狼尸丘壑”。
“哈哈,痛快!”维克多灌了一大口劣质烈酒驱寒,火光下唾沫横飞地向围拢过来的众人讲述,“追出去快二十公里,这群狡猾的杂毛!在林子里跟我们兜了好几圈!最后被我们堵在冰裂峡谷,好家伙,又干掉七头!部落四周十公里范围,以后看它们还敢再来嚣张不!”
火光跳跃着,映照着周围一圈汉子们黝黑脸庞上刀刻般的皱纹和满足的笑容。新剥下的、带着血冰碴的狼皮被钉在背风的雪坡上,在严寒中快速定型。狼的尸体被有条不紊地肢解处理,空气中弥漫着骨头劈开的钝响、新鲜骨髓的气味、以及烈酒和烤鱼的混合气息。
程砚之和双胞胎妹子也过来凑热闹,和大家闲聊。
大家将公雪狼骨髓都敲出来,送给了程砚之,主要是,这些皮子以后还要托程砚之代为售卖呢,另外就是,刚刚,程砚之发了一圈烟,每人一支好烟。
大家点燃香烟,吞云吐雾,好不快活。
程砚之今天游泳潜水,除了炼体,踩水的时候修习冰魄导引术,还收获了几尾鲜鱼。
那杆锋锐的弹射型鱼叉,越来越好用了。
以前,五叉中至少有三叉空,现在,五叉中至少有三叉中。
很多事情,其实都是熟能生巧,日如一日的练习,往往会生出许多感悟和心得。
雪狼群的威胁似乎暂时退去,冰原恢复了表面的宁静。
然而,那双如幽灵般时隐时现的狐狸脚印,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程砚之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