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帕维尔哥哥,你们看,我漂不漂亮!”
乌鲁坎大叔凑近看了看照片上女儿生动的表情和灿烂的笑容,不由得哈哈一笑,拍拍小女儿的头:“拍得是不赖,我女儿最漂亮了!”
他目光扫过程砚之,眼中带着几分赞赏。难得如此细心,懂得疼女人。
真要是成了,女儿应该不会吃亏。
阿丽娜有些羞涩地把自己的那张照片默默递给了旁边的帕维尔。
帕维尔接过照片,看着照片里妹妹娴静温柔的模样,那是在家里也难见的神情,他微微一怔,又抬眼看了看站在雪橇旁,虽然面色苍白却在寒风里站得笔直,正微笑着和尤利娅说话的程砚之
帕维尔眼里的不忿和审视悄然褪去,化作了一丝了然和某种微妙的认可。他沉默地将照片小心地递还给妹妹,再看向程砚之时,脸上虽然依旧没什么笑容,但眼神深处那种锐利的芒刺已经收敛了许多。
“这小子好像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没想到,两个妹子喜欢这种小白脸。”
“走喽!回家!”酋长大叔吆喝一声。
于是,归途的雪橇在夕阳西沉、寒雾渐起的暮色中滑行。
两架雪橇满载着物资和隐约不一样的心绪,驶向那片苍茫雪原深处、等待着他们的小小木屋。
尤利娅和阿丽娜依然和程砚之同乘一辆雪橇,风雪拂过他们的面庞,留下冰冷的吻痕,但每个人心头都因为完成了一次珍贵的“远行”而暖洋洋的。
程砚之感觉,这种赶集挺有意思,而驯鹿雪橇,也是屡坐不厌的新奇体验。他习惯性地拿出手机,记录下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