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一次的春闈了。
这次的春闈还和以往的不一样,和上一次隔了六年呢。
许多人都感嘆,这次的春闈竞爭得相当激烈,毕竟累积了两批举人。
赌场、民间已经开起了赌局,赌这次的前三甲会是谁,或者赌某个人能考第几。
赌局上最热门的人自然就是陈宴,押他第几的都有。
叶緋霜抓耳挠腮,该死,这要是三年前多好,她一定把全部身家压到“一甲第三”上去,不是轻鬆发財?
现在她倒是不敢压了,谁知道这一世还和前世一样不一样?
莫名有种手边的银子飞了的哀伤。
叶緋霜在翰墨书肆呆了一天,傍晚才回去。
今天天气晴朗,夕阳流火,晚霞漫天。
叶緋霜在郑府门前长街转角处的一棵垂柳下,见到了比晚霞更艷三分的陈宴。
他的面容清冷如玉,被那身大红织金的锦袍一衬,多出了几分罕见的艷色。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望过来——
瞳色深黑,却被红霞漾出流丽的眸光。唇角原抿出一个冷峻的弧度,却被暖色衬著,显得清逸瀲灩,动人心魄。
陈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睫羽不安地抖了抖,负在身后的手又绞在了一起。
他轻声问:“好看吗?”
叶緋霜站在原地,细细看了他一会儿,点头:“好看呢。”
陈宴扬唇一笑,耳根隱隱发烫。
他的语调变得更轻,和著春风徐徐送来:“特意穿给你看的。”
替梦里的他说了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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