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却也孤高清寂。
封魔印在她眉心缓缓旋转,幽光越来越盛,与她的神魂逐渐产生更深层次的共鸣。一些玄奥的印诀、咒文、关于封印与净化的本源理解,自然而然地浮现在她心间。她的气息在缓慢而坚定地攀升,虽然修为境界未变,但那种源自灵魂本质的威严与古老韵味,却在一点点苏醒。
天机子彻底陷入了阵法的海洋。那些上古玉简中记载的阵法知识浩如烟海,精妙绝伦,许多思路与手法让他大开眼界,如痴如醉。他一边学习,一边按照图示,在寒渊之影的指点下,小心翼翼地修复着洞天之外、连接祭坛的各个辅助阵法节点。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神和灵力的工作,但他乐在其中,不时发出“妙啊!”“原来如此!”的惊叹,或者抓耳挠腮地思考某个难题。
旺财的蜕变则更为直观。它趴在一根冰晶玉柱旁,周身灰、金、黑三色光芒交替流转,最终缓缓融合,化作一种更加深邃、更加混沌的暗灰色,其中偶尔闪过暗金与纯阳的金星。它的体型增大了一圈,肌肉线条更加流畅充满力量感,利爪与牙齿隐隐泛着金属寒光。最显着的是它的眼睛,暗金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有混沌初开、万物生灭的景象一闪而逝,气息赫然稳固在了三阶巅峰,隐隐触摸到了四阶的门槛!它消化了那缕精纯魔气本源和玄阳造化露,混沌血脉得到了不小的补益。
林枫则始终静坐护法。他一边以玄黄气温养霜月的心神,引导她融合记忆而不迷失;一边自身也在默默修炼,巩固战灵后期的修为,参悟玄黄道种的种种妙用,尤其是如何更有效地以玄黄之力对抗魔念精神侵蚀。后土镇岳印悬浮在他丹田,吸收着洞天中稀薄但纯净的土系灵气(寒玉亦蕴地气),修复着之前的损耗。
寒渊之影大部分时间都化作光点融入净莲台阵法中,似乎在调整、优化着整个净化仪式的流程,偶尔显化身形,指点众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洞天内平静而忙碌,洞天外,冰川深处,那祭坛上的封印光幕波动越来越剧烈,黑暗魔念的冲击一次猛过一次,整个冰窟都时常传来低沉的轰鸣与震动,仿佛一头被困万古的凶兽正在拼命挣脱枷锁。
第二日傍晚,正在修复一处关键“镇魂”阵节点的天机子忽然发出一声怪叫:“咦?这阵纹走向有点怪啊……等等!这里怎么有个暗格?”
只见他面前的一块冰壁阵纹交汇处,随着他将一缕灵力按照玉简记载的正确路径灌注后,竟然微微凹陷,露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暗格!暗格中,静静地躺着一枚半个巴掌大小、非金非玉、通体冰蓝、正面刻有“冰魄”二字、背面是玄女踏莲浮雕的令牌!
“冰……冰魄玄女令?!”天机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都变了调。
寒渊之影瞬间在他身边凝聚出身形,幽蓝的眼眸死死盯住那枚令牌,阴影身躯剧烈波动,显示出它极不平静的内心:“竟然……藏在此处!是了……玄女大人心思缜密,定是料到可能有人图谋不轨,故将真正的控制令牌藏于辅助阵法的核心节点之中,唯有完全修复此处阵法,并以正确手法激活,方能显现!若非你恰好修复到此……”
林枫和刚刚完成一个小周天、气息愈发深邃的旺财也被惊动,围了过来。
“太好了!有了这令牌,霜月姐掌控封印、净化魔念的把握就大多了!”天机子兴奋道,伸手就要去拿。
“慢!”寒渊之影却拦住了他,意念严肃,“此令与玄女大人本源相连,更是操控此地及封印的至高信物。唯有玄女转世之身,或得到其认可者,方可接触而不引动反击。否则,会遭到令牌内残留的玄女本源之力攻击。”
天机子吓得立刻缩手,讪讪道:“那……那快给霜月姐送过去啊!”
林枫看向莲花台上依旧闭目融合记忆、但气息已强盛许多、眉心血色封印流转越发自然的霜月,点了点头:“等她这次冥想结束。”
又过了数个时辰,当日夜交替(洞天内依据顶部明月光华强弱判断)、第三日黎明将至时,霜月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已然与之前大不相同。少了几分迷茫与柔弱,多了几分清冷、深邃与一种源自骨子里的威严。她依然是霜月,却仿佛沉淀了万古的冰霜与月光,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修为依然卡在战灵中期,但给人的感觉,却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目光扫过众人,在林枫身上停留片刻,闪过一丝暖意,随即看向寒渊之影和天机子手中的冰魄玄女令。
“寒渊,辛苦你了。”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尊贵与亲和,“天机子,多谢。”
天机子受宠若惊,连忙捧着令牌上前:“霜月姐……呃,玄女大人,您看看这个!”
霜月目光落在冰魄玄女令上,神情微动。她伸出纤手,指尖尚未触及令牌,那令牌便自动飞起,落入她掌心,冰蓝光华大放,与她眉心的封魔印交相辉映!一股更加磅礴、更加完整的冰魄玄力从令牌中涌出,汇入她体内,让她本就蜕变的气息再次攀升一截!
她缓缓握紧令牌,感受着其中流淌的熟悉力量与权柄信息,抬头看向净莲台上空那由寒渊之影维持的法阵虚影,目光穿透洞天,仿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