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
队列里鸦雀无声,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一张张神色难堪的脸。
倒是也没有人在此时站出来,说:大队长,你行你上啊!
因为所有人都莫名的有一个共识,大队长上还真行,必然的结果,就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这时候,鱼小天也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报报告!”
林业扭头看他,“看完了?什么颜色?”
鱼小天噎了一下。
刚才他是没反应过来,现在他当然知道,那堵墙是红色的,可林阎王给的两个选项都是错的,这可咋整。
一阵头脑风暴之后,鱼小天咬牙开口。
“报告,是黑的的!”
“哦?为什么?”
鱼小天:“因为我们每日的艰苦训练,硝烟将红色的砖墙染成了黑色!”
“很机灵嘛。”林业笑笑,“不过回答错误,要不你再去看一眼?”
鱼小天求饶道:“嘿嘿队长,我腿快没知觉,就不跑了吧,我在这也能看得见,再说您不就是想罚我嘛,那我肯定认罚绝无二话!”
林业失笑一声:“就你小子脑子快,一会训练结束,你负责收拾靶场弹壳。”
“是!”
冬日烈阳把菜鸟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靶场上弥漫着硝烟和汗水的挥之不去味道,一股被碾压的粉碎却又不得不重聚的信念,压得每个人一时间都有些抬不起头来。
林业看了看这群蔫了吧唧的菜鸟,猛地一挥手。
“全体都有!蹲姿据枪半小时!再打不出像样的成绩,今晚全体夜训加餐!”
想那么多干嘛,练就完了。
菜鸟们咬着牙,挣扎着端起枪瞄准向并不存在的目标,一个个艰难地蹲好。
哀嚎声被生生咽进肚子里发出回响。
这狗日的魔鬼地狱周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