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布满了暗哨的死亡信道上。
每经过一处,望月都能清淅地感知到那些被炼制成傀儡的妖族。
有狼妖,有兔妖,甚至还有一只尚未完全成年的鹰妖。
它们曾经也都是鲜活的生命,或许也有着自己的家人和梦想。
可如今,却成了敌人最忠诚的看门狗,连死亡都无法得到安息。
望月握着赵羽的手,不自觉地越收越紧。
她眼中的杀意,在这一次次无声的凝视中,非但没有平复,反而如同地底的岩浆,在不断地积蓄,蕴酿。
她仿佛已经听到了,这些同族的灵魂,在无声地哀嚎。
穿过长达数百米的谷口信道,前方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平地。
这里似乎是外围巡逻队的休息局域。
几堆尚未完全熄灭的篝火旁,散落着一些兽骨和酒坛。
远处,隐约传来一阵阵杂乱的脚步声和粗俗的笑骂声。
一队由十名影子宗弟子组成的巡逻队,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为首的,是一名元婴中期的执事,他一边走,一边还在训斥着身后的手下。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月圆之夜就在明天,要是祭祀大典出了岔子,咱们都得被长老扒了皮当灯笼挂!”
“是,刘执事!”
那名刘执事骂骂咧咧地走着,不经意间一抬头,正好看到了从信道口走出来的赵羽和望月。
他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紧锁。
“站住!你们是哪个部分的?怎么从谷口那边过来了?不知道那里是禁区吗?”
他的声音充满了警剔。
显然,赵羽和望月身上那股“傀儡”的气息,虽然骗过了那些没有神智的暗哨,却无法完全瞒过一个活生生的元婴修士。
赵羽的心头微微一沉。
麻烦,终究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