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毫无波澜,像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公务,“我们……好聚好散。”
文件袋的封面上,印着几个冰冷的黑体字:离婚协议书。
杜扬麻木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光滑的纸面,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血液在耳膜里疯狂冲撞的轰鸣。
眼前的一切——苏晴那张曾经无比熟悉此刻却无比陌生的脸,王总那小人得志的嘴脸,他们身上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香水与古龙水混合的气味——都开始扭曲、旋转,像一幅被恶意撕碎的抽象画。
杜扬没有接那份文件。在他眼中,这不过是一张宣告杜扬彻底失败的讣告。
苏晴似乎也懒得再多费唇舌,她随手将文件袋扔在玄关的矮柜上。牛皮纸袋落在光洁的柜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
“房子、车子,还有你账户里最后那点钱……”苏晴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拟定好的判决书,“……我提前做了点安排。就当是……你欠我的补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