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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赤红,脸上写满了懊悔与自责,声音嘶哑:“是我的错!我明明早就有所察觉,却……却因为那可笑的优柔寡断,养虎为患!差点害了整个安全区,害了兄弟你!”他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那副总是擦得锃亮的眼镜后,是布满血丝和深深疲惫的双眼。
杜扬躺在旁边的简易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静。
他看着陷入深深自责的兄弟,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刘哥,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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