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一点办法吗?我们可以少带几个?或者只带那些看起来……”徐晓还在试图争取。
就在这时,那些幸存者似乎从他们的对话和神态中看出了端倪。那个刚刚获救的年轻丈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杜扬磕头:“恩人!带我们走吧!求求你了!我们什么都能做!扛东西,干活,当牛做马都行!留在这里我们只有死路一条啊!”
他的举动仿佛是一个信号,其他幸存者,尤其是那些老人和带着孩子的妇女,也纷纷跪倒在地,哀哭声、祈求声瞬间响成一片。
“英雄!带我们走吧!” “求求你了,发发慈悲吧!” “我儿子还小,不能死在这里啊!” “你们那么厉害,一定能保护我们的!”
甚至有几个年纪稍大的,见杜扬无动于衷,语气开始变得有些道德绑架: “你们不能这样啊!救了我们又不管我们,这不是让我们等死吗?” “大家都是人,凭什么你们能活我们就得死?” “你们有那么大的本事,保护我们不是应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