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
陈悦欣抱着膝盖坐在地毯上,整个人还有点懵。
刚才那一幕幕,跟演电影似的。
闪光灯,记者的质问,还有谢之凡护着她的背影。
信息量太大,她的大脑cpu都快烧干了。
她在地毯上坐了好一会儿,直到双腿的麻木感传来。
才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来。
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拍了拍脸。
冰凉的触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不行,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这里毕竟是酒店,万一又出什么幺蛾子怎么办。
还是赶紧回家,家里最安全。
她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设。
这才走到门边,握住了门把手。
咔哒。
门开了。
她一抬头,就看见了斜对面靠墙站着的谢之凡。
他脚边散落着几个烟头,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看到她出来,他立刻站直了身体,将指尖那点猩红掐灭。
“你怎么还在这里?”
陈悦欣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他不是已经走了吗?
谢之凡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和。
“不放心你一个人。”
简简单单六个字。
却让陈悦欣的眼眶瞬间就热了。
刚才被吓到的委屈,强撑的镇定。
在这一刻,差点就要决堤。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
“我没事了,谢谢你。”
“还好吧?”
谢之凡走近两步,上下打量了她一下。
“看你脸色还是不太好,吓坏了?”
陈悦欣老实地点点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何止是吓坏了,我刚才真的以为自己要当场社死了。”
“那场面,啧啧,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八点档都刺激。”
谢之凡看着她努力活跃气氛的样子,心里那点愧疚又冒了出来。
“我送你回去吧。”
“今天这事”
陈悦欣一边跟着他往电梯走,一边忍不住开口。
“这明显是有人在搞你啊,连下药这种烂招都用上了。”
谢之凡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神冷得吓人。
“我知道。”
“到底是谁啊?这么缺德带冒烟的!”
陈悦欣气得不行,简直是义愤填膺。
“这要是被我抓到,我非得”
她挥了挥拳头,又不知道该怎么放狠话。
最后只能憋出一句。
“我非得在网上挂他八百遍!”
谢之凡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松。
“我已经在查了。”
他没有说出夏军和夏婉初的名字。
这件事牵扯太多,他不想把陈悦欣这个无辜的人再拖下水。
“对了!”
陈悦欣忽然一拍脑门,眼睛亮了起来。
“我有个闺蜜!她是个包打听,消息特别灵通。”
“圈子里大大小小的瓜她都知道!”
“我问问她,说不定她能知道点什么内幕消息!”
谢之凡闻言,思索了片刻。
现在他虽然锁定了目标,但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多一个信息渠道也不是坏事。
“好。”
他点了点头。
“我们去楼下咖啡厅等吧,在这里说话不方便。”
两人来到酒店一楼的咖啡厅。
深夜的咖啡厅人很少,安静得只剩下舒缓的背景音乐。
两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陈悦欣拿出手机,迫不及待地就要拨号。
“我这就给我闺蜜打电话,她叫夏婉初,一定能帮上忙!”
夏婉初?
谢之凡端起咖啡杯的动作一滞。
这个名字
怎么跟他的前女友一模一样?
他皱了皱眉,随即又自嘲地笑了笑。
世界这么大,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应该是巧合。
电话另一头。
夏婉初正敷著面膜,准备上床睡觉。
看到来电显示是“陈悦欣”,她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这么晚了,她打电话来干什么?
难道是事情败露了?
她知道了是自己在背后搞鬼?
夏婉初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按下了接听键,声音装得一如既往的亲密。
“喂?悦欣?我的宝,怎么啦?这么晚打电话给我。”
电话里传来陈悦欣火急火燎的声音。
“婉初!出大事了!我跟你说唉,这事儿太复杂了。”
“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现在方便出来一趟吗?”
“我们当面聊!”
夏婉初一听,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当面聊好啊,当面聊她才能更好地掌控局面,见招拆招。
她立刻答应下来。
“当然方便!你在哪儿?我马上就过去!”
陈悦欣报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