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自己面前满满一杯白酒,仰头就灌了下去。
谢之凡看着他通红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张总,慢点喝。”
“别像向局长一样,失了态。”
张胖子刚咽下最后一口白酒。
听到这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酒意和惧意混杂在一起,让他差点当场吐出来。
他这是在敲打自己!
张胖子连忙点头哈腰,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是是,谢院士教训的是。”
谢之凡不再看他,目光扫过全场。
“多谢各位今晚的款待。”
他微微颔首,算是告别,随即转身就走。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张胖子猛地反应过来,急忙追了上去。“谢院士,我送您,我送您!”
“不必。”
谢之凡抬起酒杯,与他隔空示意了一下,算是给了回应。
宴会继续,气氛却始终有些微妙。
向局长缓过劲来,又开始献殷勤,指著桌上的一盘水果,对着夏军颐指气使。
“小夏,去,给谢院士把那盘车厘子端过来。”
夏军眉头一皱,正要起身,旁边的张胖子却抢先一步拦住了他。
“哎,夏局,您坐着,这种小事哪能让您动手。”
他回头就冲著自己儿子张伟吼了一嗓子。
“小伟,没看谢院士面前没水果吗?愣著干什么,快去给谢院士拿!”
张伟屁颠屁颠地跑去拿了水果。
向局长脸色有些难看,自己使唤副手,却被一个商人给拦了。
面子上挂不住,但又不好发作。
他只能悻悻地转向谢之凡,再次试探道。
“谢院士,您这次打算在南市待多久啊?”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只有谢之凡确定留下来,研究院的项目才算真正尘埃落定。
桌上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谢之凡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声音平淡无波。
“看情况,随时都可能离开。”
一句话,让张胖子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瞬间又被浇灭了。
失望的神色毫不掩饰地浮现在他脸上。
谢之凡仿佛没看见,他放下餐巾,端起那杯只喝了一口的红酒,看向了向局长。
“向局长,今天多谢款待。”
向局长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这是谢院士第一次主动向他举杯!
他激动得有些昏了头,连忙颤颤巍巍地端起自己的酒杯。
想也不想就一饮而尽,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著:“谢院士客气,我干了,您随意!”
等他喝完,才发现谢之凡的酒杯还举在半空中,压根就没跟他碰杯的意思。
而谢之凡的杯中,红酒依旧。
整个桌子的人都看傻了。
向局长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酒精和羞愤一起涌上头顶。
他指著夏军,开始胡言乱语。
“小夏嗝你好好干!等我等我退了,这局长的位置就是你的!”
夏军脸色大变,一步上前死死捂住了向局长的嘴。
“谢院士,各位,不好意思,我们局长喝多了,我先送他回去!”
他几乎是半拖半架地将还在挣扎的向局长弄出了宴会厅。
谢之凡放下酒杯,站起身。
“时间不早了,我看,宴会就到这里吧。”
他一发话,谁也不敢挽留。
张胖子急了,他花了这么大代价,话还没跟谢院士说上三句呢。“谢院士,您看”
谢之凡转过身,拿起桌上那剩下的半杯红酒,朝着张胖子遥遥示意了一下。
张胖子见状,激动得无以复加,二话不说。
端起自己面前满满一杯白酒,仰头就灌了下去。
谢之凡看着他通红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张总,慢点喝。”
“别像向局长一样,失了态。”
张胖子刚咽下最后一口白酒。
听到这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酒意和惧意混杂在一起,让他差点当场吐出来。
他这是在敲打自己!
张胖子连忙点头哈腰,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是是,谢院士教训的是。”
谢之凡不再看他,目光扫过全场。
“多谢各位今晚的款待。”
他微微颔首,算是告别,随即转身就走。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张胖子猛地反应过来,急忙追了上去。“谢院士,我送您,我送您!”
“不必。”
谢之凡抬起酒杯,与他隔空示意了一下,算是给了回应。
宴会继续,气氛却始终有些微妙。
向局长缓过劲来,又开始献殷勤,指著桌上的一盘水果,对着夏军颐指气使。
“小夏,去,给谢院士把那盘车厘子端过来。”
夏军眉头一皱,正要起身,旁边的张胖子却抢先一步拦住了他。
“哎,夏局,您坐着,这种小事哪能让您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