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就直说了。”
“段晓雨,我大学同学。”
“晚初,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沈暮看着她,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因为你和你妈做的那些事,我们家也很生气。”
“我爸妈明确表示过,他们不喜欢你这样的儿媳妇。”
“所以,就这样吧。”
夏婉初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粉碎。
“不!沈暮!”
她像疯了一样,再次扑过去,死死地抱住他的胳膊。
“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不要我!我什么都没了,我只有你了!求求你,别不要我”
“你冷静一点!”
沈暮皱着眉,用力地、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
他抽出自己的胳膊,迅速往旁边挪了挪,和她拉开了一段距离。
他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直接发动了汽车。
“下车。”
夏婉初还想说什么,可车门已经自动解锁。
沈暮的眼神里,只剩下不耐烦。
她知道,再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加面目可憎。
她失魂落魄地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黑色的奥迪a6没有丝毫停留,发出一声轰鸣,绝尘而去。
夏婉初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
“全完了”
她嘴唇翕动,发出了蚊子般的呢喃。
踉跄著,她转身,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去。
十天后。
北城中级人民法院,第三法庭。
刘慧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站在被告席上。
短短十几天,她像是老了十岁,头发白了大半,眼神浑浊而恐惧。
旁听席上,夏婉初死死地盯着母亲的身影。
她身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是她用仅剩的积蓄请来的许律师。
“夏小姐,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许律师压低了声音,神情无比凝重。
“这次对方请的,是善水集团法务部的刘彬主任,他亲自带队。”
“这位刘主任,在北城律师界是出了名的‘不败战神’。”
“经他手的案子,几乎没有输过我们这次,恐怕”
许律师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夏婉初的身体微微一颤。
但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到被告席上那个憔悴的身影上时。
眼中却又燃起了孤注一掷的火焰。
她不信在这个朗朗乾坤之下,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只要律师能言善辩,只要母亲在法庭上表现得足够可怜,一定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