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谁？
不，甚至可能更高！
他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什么“薛处长的外甥”，什么“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在华宸资本的真正高层面前，一个处长的外甥，算个屁！
沈暮只觉得喉咙发干，双腿发软，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他完了。
“表姐你，你干什么啊？”
夏婉初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伸手去拉林昕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认错人了吧？他就是我那个前男友，一个穷光蛋，他叫谢之凡啊！”
林昕的身体依旧僵硬地弯著，连头都不敢抬。
听到夏婉初的话，她心里简直想骂娘。
穷光蛋？
你管华宸资本的幕后大老板叫穷光蛋？！
你是不是疯了！
“林经理。”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谢之凡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来。
他目光只是淡淡地落在林昕的头顶。
“抬起头来。”
林昕身体一颤，像是得到了赦令，却又像是接到了催命符。
她缓缓直起身子，但头依旧低垂著，根本不敢与谢之凡对视。
“谢总我我不知道是您在这里。”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此刻，林昕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大老板为什么会和自己那个没脑子的表妹坐在一起？
而且看样子，气氛还很不对劲。
忽然，她想起了夏婉初在电话里火急火燎说的话。
“我的前男友，谢之凡！”
“串通公司，要告我妈！”
“要把我妈送进监狱！”
林昕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猛地扭头，死死地盯着夏婉初，声音尖锐而急促。
“夏婉初！你跟我说实话！刘慧涉事那家公司，是不是是不是华宸？！”
夏婉初被她问得一愣，眼神开始闪躲，支支吾吾地说道。
“我我不知道啊，我就是我妈说”
看着她这副样子，林昕什么都明白了。
她被这个蠢货表妹给坑了！
她被当枪使，来给自己老板的“家事”站台，甚至还想踩老板一脚！
想到这里，林昕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
她的前途，她的事业，她奋斗了这么多年的一切
全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