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大了嘴巴,完全无法将电话里那个激动到语无伦次的顶级院士。
和眼前这个平静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谢之凡耐心地等宋康锦说完,才不疾不徐地开口。
“宋院士,谢谢您的好意,但我打电话来,不是为了这件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你小子大半夜打电话给我干什么?耍我老头子玩?”
“当然不是。”谢之凡笑了笑,“我是想跟您谈一笔合作。”
“合作?”宋康锦愣了一下。
“我代表善水集团。”
谢之凡直接点明了来意。
“我听说,您的项目正在寻找产业化的合作方,不知道善水集团,有没有这个荣幸?”
电话那头,又一次沉默了。
许久,宋康锦才重新开口,语气已经恢复了冷静,甚至带着疏离。
“善水集团,我知道。他们的申请资料我看过。”
“在十几家候选企业里,他们的排名很靠后。”
“原则上,他们没有机会。”
宋雨墨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谢之凡却像是没有听到他话里的拒绝之意,依旧平静地问道。
“那非原则呢?”
宋康锦似乎是被他这句话给逗笑了,发出了一声轻哼。
“非原则也不是没有。”
“除非,你过来。”
谢之凡眉头一挑。
“你来主导完成这个研究,我,还有整个科学院,都给你打下手。
“只要你点头,合作方,立刻就是善水集团。”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宋雨墨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院士给一个年轻人打下手?
只要他点头,合作方立刻就是善水集团?
这这是在拍电影吗?
她怔怔地看着谢之凡,这个男人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浓浓的迷雾,让她完全看不透。
电话那头的宋康锦,似乎也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话筒里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他是在赌。
赌谢之凡对这个项目的热情,赌他那颗不甘于平凡的心。
良久,谢之凡终于打破了沉默。
“宋院士,您的条件,我无法完全答应。”
宋雨墨的心猛地一揪。
为什么?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啊!
电话那头的宋康锦也急了,声音再次拔高:“你小子别不识好歹!这种机会”
“我不可能一直待在首都。”
谢之凡平静地打断了他,“这边,我还有我自己的事。”
宋康锦愣住了。
他差点忘了,这小子现在是个开公司的“小老板”。
“那你”
“我可以答应您,今年之内,去首都两个月。”
谢之凡给出了自己的条件,“集中精力,帮您团队解决掉最后的核心问题。新完夲鰰颤 耕芯醉快”
“两个月?”宋康锦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两个月能干什么?”
“足够了。”
电话那头又一次沉默了。
宋康锦在飞速权衡。
两个月,虽然短,但以谢之凡的天赋,或许真的能创造奇迹。
最关键的是,只要他肯来,这个项目就能重新回到正轨!
“好!”宋康锦一咬牙,拍板了。
“就两个月!你小子要是敢放我鸽子,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把你揪出来!”
“成交。”谢之凡的嘴角,终于露出了笑意。
“合作协议,明天我会让研究院的人直接送到善水集团。”
宋康锦的语气雷厉风行,“你什么时候过来?”
“下个月。”
“行!我等你!”
挂断电话,宋康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都被汗湿透了。
一旁正在给他倒水的老伴袁太太担忧地看着他。
“老宋,你这是怎么了?跟谁打电话,激动成这样?”
“一个能改变世界的小混蛋。”宋康锦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神里却放著光。
他端起水杯一饮而尽,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郑重地叮嘱道。
“对了,之凡要来首都的消息,你千万别往外说。”
“尤其是杜铭那边,一个字都不能透露!”
袁太太愣了一下,“杜铭?为什么不能让他知道?他不是你最得意的学生吗?”
宋康锦的眼神闪过复杂,最终只是摆了摆手。
“不该问的别问,总之,记住我的话。”
与此同时,首都,一家行政套房内。
宋军海颓然地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的雪茄,烟灰已经积了长长一截。
整整七天了。
他带着团队在首都奔走了七天,见了无数人。、
说了无数好话,结果却是一次又一次的闭门羹。
生物科学院那边,连个负责人的面都没见到。
助理小刘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宋董,回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