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似乎不打算就此罢休,继续补刀。
“你女儿考公务员,考了几年吧?这几年,她有工作吗?
有收入吗?是谁在这个地方,租著房子养着她,让她可以安安心心地考试?是谢之凡!”
“一个男人,自己放弃了大好前程,心甘情愿地陪着你女儿耗了几年。
结果在你嘴里,就成了一个耽误你女儿的混子、白眼狼?阿姨,做人得讲良心啊!”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逻辑清晰,证据确凿。
刘慧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被怼得哑口无言,手指著周浩。
哆哆嗦嗦地“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我去,真的假的?谢之凡这么牛逼?”
“财大的神话啊,为了女朋友放弃去清大,这也太痴情了吧?”
“我天,这女的也太幸福了,她妈怎么好意思跑来闹的?”
“这不就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吗?太恶心了。”
眼看着舆论急转直下,自己从一个受害者家属,快要变成一个无理取闹的骗子了,刘慧急了。
她把心一横,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扫把,整个人在桌子上蹦了起来,状若疯魔。
“你胡说!你跟他就是一伙的!你们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我女儿跟着他吃了多少苦你们知道吗?
天天在家给他当牛做马,洗衣做饭,伺候他这个大爷!
结果呢?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我女儿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她开始声泪俱下,试图用卖惨来博取同情。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人群里又一个弱弱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是的”
一个身材瘦小,戴着眼镜,看起来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怯生生地举起了手。
刘慧恶狠狠地瞪了过去:“又来一个?怎么著?”
小姑娘被她吓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我我之前跟之凡哥一个项目组的。
他中午经常不跟我们一起订餐,都是回家去拿饭”
“有一次我们加班,我看到他提着保温桶回来,就问了一句。
他说是他女朋友在家给他做的爱心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