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夏婉初,成功上岸啦!
市政办公室,笔试面试都是第一!”
林昕闻言,是真的惊喜了。
“真的?太好了!你这总算没白熬!”她由衷地为表妹感到高兴,“姨夫姨妈知道了吗?
这下他们该放心了,你也该找个时间回家,跟他们好好聊聊,别再犟了。”
夏婉初的父母一直反对她考公,觉得是浪费时间。
希望她早点找个安稳工作嫁人,母女俩为此没少吵架。
提到父母,夏婉初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随即又摆了摆手,强行换上轻松的语气。
“哎呀,不说他们了,扫兴。”
她眼珠一转,凑到林昕面前,神秘兮兮地说道:“对了,表姐,我还办了件大事。”
“我跟谢之凡,分手了。”
林昕正在喝茶的动作一顿。
她没见过本人,但听婉初断断续续提过,家境很一般,毕业后在打工,收入不高。
这几年,婉初脱产考公,吃穿用度,倒是有不少是这个男朋友在支持。
“分手了?为什么?”林昕问道。
“还能为什么?”夏婉初撇了撇嘴,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
“表姐,你也知道,我现在是国家公务员了,前途一片光明。可他呢?
就是个破打工的,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能有什么未来?”
“以前是没办法,我需要他供着我考试。现在我上岸了,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夏婉初越说越来气,仿佛在控诉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听着表妹理直气壮的抱怨,林昕端著茶杯,没有说话。
她虽然不认识那个叫谢之凡的男人,但她知道,一个刚毕业没几年的普通男孩,
在这种地方,一边工作,一边毫无保留地供养一个不工作的女友,
这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和多深的感情。
可现在,在夏婉初的嘴里,这个男人却成了一个毫无价值、亟待摆脱的累赘。
林昕忽然觉得,嘴里的茶,有点涩。
她对这个从小疼到大的表妹,第一次产生说不出的不适感。
“姐,你尝尝这个,他们家的招牌,海盐乾酪蛋糕,味道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