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轻松获胜后,很多人都惊呆了。
【什么情况?这么老还参加比武招亲?】
【刚刚那个大力士啥情况?是在表演吗?怎么一下子就挑飞了?】
【管他呢,让我去教训一下这个老头子】
新的挑战者上台,是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
然而,他拼尽全力,依旧不敌老头。
老头别看出手轻柔,但仿佛具有千斤之力。
接二连三的人都败在了老头手下,台下的挑战者们此刻都面露惧色,不敢上前。
这老头展现出的实力,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坏了坏了!”陈默旁边那闲汉急得直跺脚,“这从哪儿冒出个老妖怪?公主真要嫁给这老头?天啊!”
陈默眯着眼,仔细感受着台上老头的气息。
他判断,这老头绝对不是普通人,至少是练气后期,甚至可能是筑基期修士,对付凡人,自然是碾压。
城头上,一直观战的公主脸色惨白。
她抓住身旁城主父亲的衣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父王,求您了,不要把我嫁给这种人,当他的老婆,我宁愿死!”
城主脸色也十分难看,但眼中却闪烁着一种决绝的光芒。
他压低声音,语气严厉:
“住口,你懂什么,他虽然年岁已高,但你看他这身手,很可能是传说中的修仙者,修仙者实力深不可测,寿元绵长,可庇护我天丰城百年安宁,这是天赐的机缘,也是你的福分!”
“我不稀罕这种福分!”公主泪如雨下。
“由不得你胡闹!”城主厉声呵斥,“我既已昭告天下,比武招亲,胜者为婿,岂能出尔反尔,让全城百姓笑话,身为公主,这便是你的命!”
公主心如死灰,绝望地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生于帝王家,荣华富贵,却也身不由己。
见许久无人再敢挑战,城主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冠,拉着不情愿的公主,在侍卫簇拥下,走下城头,登上擂台。
“城主驾到!公主驾到!”侍卫高呼。
顿时,台下万民跪拜,山呼海啸。
只有陈默,因为刚才蹲着吃面,此刻干脆盘腿坐在了地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台上,并未下拜。
他位置靠边,倒也没人特意留意他。
城主先是对台下百姓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转向那佝偻老头,态度变得十分恭敬,甚至带着一丝谄媚:
“这位……道友,不知仙寿几何?从何处仙山而来?”
老头捋了捋稀疏的花白胡子,沙哑一笑:“老夫虚度光阴,今已三百零六岁矣。”
“三百多岁?”城主大惊失色,随即狂喜,声音都激动得变了调,“果然是仙人,真正的修仙者,不知仙长……如今是何等境界?”
老头淡然道:“百年前,侥幸迈入元婴之境,云游四方,今日偶经宝地,见热闹非凡,特来寻觅一有缘道侣,共参长生妙法。”
“元婴期!”城主倒吸一口凉气,激动得浑身发抖,连忙深深鞠躬,“仙人驾临,实乃我天丰城之万幸,小女能得仙人垂青,是她几世修来的福分!”
他迫不及待地转头,眼神示意公主:“紫岚,还不快过来,拜见仙长!”
公主紫岚,此刻也看清了老头的全貌——满脸皱纹如同枯树皮,眼睛浑浊,身上还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陈腐气味。
想到要与此人结为道侣,她胃里一阵翻腾,险些吐出来。
她死死咬着嘴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满是抗拒和绝望。
气氛一时僵住。
老头似乎并不在意公主的抗拒,反而对城主笑道:“城主无需多礼,既与令嫒有缘,老夫自不会亏待天丰城,日后,老夫可略施法术,保此城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若城中后辈有灵根者,老夫亦可不吝指点一二。”
此言一出,台下跪着的百姓顿时沸腾了。
风调雨顺,指点修仙,这是天大的恩赐啊。
“多谢仙长,仙长大恩大德!”百姓们激动地磕头,感恩戴德。
而公主理所当然成为了牺牲品。
所有人都很高兴,除了公主。
陈默坐在台下,看着这一幕,眉头越皱越紧。
那老头说得一套一套的,很像是忽悠人。
他真的有元婴期?陈默不太信。
再看看公主那凄楚绝望的样子,陈默心里那点看热闹的心思彻底没了。
他这人,有时候心软,尤其看不得美女受委屈。
就在城主强笑着,准备高声宣布将公主嫁给老头儿之时——
“咳,且慢!”
陈默忽然打断城主,慢悠悠地拍了拍屁股上沾的尘土,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伸了个懒腰,然后双手插兜,脸上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一步步从人群边缘走到了擂台正前方。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这个突然出声的年轻人身上。
陈默抬头,看着台上那故作高深的老头,咧嘴一笑,声音清亮:
“喂,老东西,戏演得不错啊,又是三百岁,又是元婴期,又是保佑全城……忽悠得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