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还不错吧?”
陈默笑着摸摸她的头:“非常好,谢谢晚晚。”
他看着晚晚白皙小巧的脚丫从拖鞋里露出来,心中一动,问道:“要不要……哥也帮你剪一下?”
晚晚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眼神闪烁,小声说:“好呀……”
说完,她有些害羞地躺倒在床上,将一双白嫩嫩的脚丫伸到了陈默嘴边,哦不对,是面前。
陈默刚捧起她小巧的脚丫,指甲刀还没挨上去,晚晚突然像被电到一样,“嗖”地一下把脚缩了回去,整个人蜷缩起来,把脸埋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笑着说:“哎呀不行不行,太痒了,还是……还是我自己来吧!”
陈默被她这反应逗乐了,故意板起脸,轻轻抓住她的脚踝:“乖乖的,别动,小心剪刀伤到你。”
晚晚挣扎了两下,见挣脱不开,只好红着脸,咬着嘴唇,强忍着笑意,任由陈默动作轻柔地帮她修剪。
整个过程,房间里充满了她细碎的笑声和求饶声。
好不容易剪完,晚晚立刻把脚缩回被子里,脸红得厉害。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神变得迷蒙起来,嘟囔着:“哥……突然好困哦……”
“秒困啊?”
晚晚揉着眼睛,软软地说:“是嘞,哥,晚安……”
说完,她往被子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好,睡吧,晚安。”陈默帮她掖好被角,柔声道。
果然,没过几分钟,身边就传来了晚晚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竟然真的睡着了。
陈默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蹑手蹑脚地关上台灯,退出了房间。
现在,他得去找女帝了。
他站在女帝卧室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冷星月清冷的声音,似乎早已在等候。
陈默推门而入,房间里一片漆黑。
“怎么不开灯?”他下意识地问,顺手想去摸墙上的开关。
“别开灯。”冷星月的声音有些慌张,“光线会影响状态。”
陈默心里嘀咕:打坐冥想还怕光?这女帝的规矩真是越来越怪了。
但他也没多问,只好适应着黑暗,摸索着朝声音来源的方向慢慢走去。
脚下是柔软的地毯,空气中弥漫着冷星月身上特有的清冷香气。
“慢慢走过来。”冷星月引导着陈默。
陈默依言,放轻脚步,像个盲人一样伸出双手小心地向前探。
走了几步,他的指尖忽然触碰到一丝冰凉顺滑的布料——是冷星月的睡裙。
他像被电到一样迅速缩回手,有些小紧张。
“坐下吧。”
陈默依言,小心翼翼地在她对面盘腿坐下。
黑暗中,他只能勉强看到对方一个模糊的白色轮廓。
“今日之法,需足底涌泉穴相抵,快些褪去鞋袜吧。”
陈默心里叹了口气,认命地脱掉拖鞋。
虽然刚刚才仔细洗过脚、剪过指甲,但在一个如此美丽的女性面前赤足相对,尤其还是在这样暧昧的环境中,他还是感到一丝不自在。
他试探着伸出脚,小心翼翼地向前探索。
很快,他的脚掌触碰到了另一双冰凉、细腻却异常柔软的玉足。
那触感让他浑身微微一颤,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从脚底直窜心头,比之前手掌相贴时强烈数倍。
“女帝大人,你的脚丫子有点冰啊。”陈默深吸一口气,调侃道。
“不要说话,安静。”女帝冷言。
冷星月的脚似乎也轻轻动了一下,但很快稳定下来,与他的脚掌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两人就这样在黑暗中,以一种极其亲密又古怪的姿势贴近。
“凝神静气,意守丹田。”冷星月的声音依旧清冷,但仔细听,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紧绷。
陈默努力摒除杂念,按照她的指示调整呼吸。
然而,黑暗中,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对方清浅的呼吸声,身上传来的冷香,尤其是脚掌相贴处传来的细腻触感,都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陈默的神经,让他很难完全静下心来。
时间缓缓流淌。
陈默可能有些意乱情迷,手竟然不受控制般向前摸索。
下一秒,他的指尖传来一抹冰凉,是冷星月的脖颈。
陈默猛地缩回手,心脏狂跳不止。
完了,碰到哪里了?她会不会生气?
然而,预想中的呵斥并没有到来。
房间内一片寂静。
冷星月似乎也僵住了,没有任何反应。
这种沉默,比直接的责怪更让人心慌意乱。
过了好几秒,就在陈默准备开口道歉时,冷星月终于说话了。
“你……心神不宁。”她顿了顿,似乎在极力维持平静,“冥想……今日到此为止吧。”
陈默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和尴尬。
他连忙收回脚,声音有些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