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身后的姚广孝说,“你看这支兵,比之朝廷京营如何?”
姚广孝眯着眼看了半天,缓缓说道,“京营虽精,但久不经战阵,且将不知兵、兵不知将。王爷这支兵,虽然新,但胜在两个字。”
“哪两个字?”
“求活。”
姚广孝双手合十,“置之死地而后生。他们除了跟着王爷拼命,已经没有退路了。这样的兵,最可怕。”
朱棣大笑起来,“说得好!求活!那就让咱们去给南京那位好侄儿展示展示,什么叫求活的兵!”
他转身,大红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传令!全城备战!斥候再放出去五十里!密切监视怀来方向动静!”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