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桌上的一封信上。
那是北边传来的家书,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写的。
林震天眯起眼,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去,把那个孽障叫来。”
管家一愣,“老爷说的是……”
“林月如!”
半个时辰后,林月如被人用软轿抬回了国公府。
她刚解了毒,身子还虚得很,脸色苍白如纸。一进书房,就被地上的碎瓷片吓了一跳。
“爷爷……”她虚弱地喊了一声。
林震天冷冷地看着她,没有半点心疼,“没死?”
林月如眼眶一红,“爷爷,孙女……”
“既然没死,就还有用。”林震天打断她,“赵家倒了,皇后废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月如茫然地摇摇头。她在东宫养伤,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
“意味着以后没人给你撑腰了!”林震天厉声道,“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笼络住太子的心!哪怕是做个妾,也要给我稳住脚跟!”
林月如惨然一笑,“笼络?爷爷,您不知道吗?殿下他……他恨不得我去死。”
“那是你没本事!”林震天走过去,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那个薛莹莹虽然得宠,但毕竟出身低微,又是那种泼辣性子,太子图个新鲜罢了。”
“你不一样,你是大家闺秀,你要学会伏低做小,学会用手段!”
林月如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老人,心里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