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快马加鞭,风雪被甩在身后。
离京城越近,萧炎骑在马上,手里紧紧攥着缰绳,指节冻得发白。
薛莹莹勒住缰绳,她回头看了眼身后疲惫不堪的队伍,
“再跑下去,马要废了,人也得散架。前面有个驿站,歇半个时辰。”
萧炎眉头紧锁,“父皇病重,一刻都耽误不得。”
“你现在冲回去,若是累死在半道上,那老妖婆做梦都能笑醒。”薛莹莹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陈风,“磨刀不误砍柴工,况且,有些事还没理顺。”
萧炎沉默片刻,终究是下了马。
破败的驿站里,店家战战兢兢地端上几碗热汤面。
薛莹莹也不客气,萧炎却没什么胃口,筷子在碗里搅了两下,又放下了。
薛莹莹夹起一块牛肉扔进嘴里,“这荒郊野岭的粮食难得。”
萧炎沉声道,“祭天时还好好的,太医院那帮老东西,平日里稍微有个头疼脑热都大惊小怪,这次却连个确切的病因都报不上来。”
“要么是中毒,要么是中邪。”薛莹莹把碗底的汤喝干,抹了把嘴,“中邪我不懂,中毒你是行家。”
“你那个继母,既然能害死先皇后,再送老皇帝一程也不稀奇。”
“你立了战功,又拿下了西域的通关文牒,声望正高。”
萧炎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他摇摇头,叹气将碗里的牛肉夹了回去。
薛莹莹筷子一顿,“这次回去,你手里虽然有兵权,京城的禁军可是握在国舅爷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