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冷漠的样子让秦依一阵忧伤，声音很低，带着些哀求：“亦然，你对我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凶？”
沈亦然抬头冷冷的看着她：“你第一天认识我？不知道我一直都是这个脾气？”
以前对她不是这样的，秦依记得。以前他会说她做的菜不好吃，但再难吃也会吃完，而且会亲手做菜给她吃，不会这么嫌弃她。
她沉默不语，将纸丢进办公桌旁的垃圾桶里，拿着筷子和饭盒走开。
“菜学不会，公司也管不好，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他语气带着些狠戾。
秦依脚步顿住，一股火出现在胸腔，手里的筷子和饭盒都被捏紧，上牙抵着下牙，有种想把饭盒直接扣他脸上的想法。但还是忍住，他说得是气话，为的是把她气走，他的心里其实不是这样想的。
她吸了吸酸热的鼻子，回到自己的位置将饭盒收进包里。
沈亦然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似冷非冷：“这就哭了？”
“没有。”秦依连忙否认，但眼里浅薄的泪光被他收在眼底。
沈亦然早已对她死心，她现在摆出这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他看得心里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