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们在哪儿？”
“在餐厅吃饭。”
他迈起稳健的步伐，往餐厅走去。
他除夕夜没回家，初一初二也没回家，甚至都没去沈老爷子那里看一眼，沈南玉正一肚子火呢。
看到他走进来，扯着沉沉的嗓音：“这是谁家祖宗，大过年的，来这里做什么？我们家可供不起。”
沈亦然在餐桌前坐下来，一个眼神也没给三人：“你家的。”
沈南玉冷“哼”一声：“你还知道你是谁家的，怎么不在外面生根呢？”
何姨给他拿来碗筷。
他拿起筷子，不紧不慢：“那得从你身上找原因，怎么没把我生成一棵树？”
“行了，吃饭也堵不上你们的嘴。”洛薇剜了两人一眼，真想把他俩的嘴撕烂。
主母发话，两人这才安静下来。
秦依低头吃饭，时不时掀眼偷瞄他一眼。
他从容的吃着饭，从头到尾没看她一眼，仿佛她不存在一般。
秦依酝酿了很久，才道：“我还有些东西在你房间，我一会儿去拿。”
沈亦然头也没抬：“随便你。”
沈南玉看他态度傲慢，直接恼了：“大过年的，你冷着张脸给谁看？”
“没让你看。”沈亦然丝毫没把他的恼怒放在眼里。
“不想让我看就别在我面前晃。”
“你可以把眼睛闭上，我没逼着你看。”
洛薇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混小子，怎么跟你爸说话？”
“脸长在我身上，我想冷着就冷着，我想笑着就笑着，眼睛长在他身上，他想看就看，不想看就闭上，有问题吗？”
秦依咂舌：他一直都这么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