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道:“秦总,赵小姐来了。”
秦依坐在桌前,手里拿着茶壶,正在倒茶。道:“你先出去吧。”
邱明明便出去了。
赵疏月走过去把包往桌上一扔,也不坐下来,怒气冲冲地问:“你跟沈亦然夫妻不和,凭什么还不让他和别人在一起?”
秦依不是很明白她的话,但她提到沈亦然,大概能猜到是为了他在外面干的那些事情。她放一杯茶到她面前,道:“就算我跟他夫妻不和,好像也轮不到你来管吧。”
赵疏月对她的接待并不领情,道:“你跟他夫妻不和,轮不到我管,但是你欺负我朋友,那就是我的事儿。”
秦依不动声色:“我欺负你哪个朋友?”
“你别给我装,谭佳佳不敢得罪你,我可不怕,你不给我个交代,我跟你没完。”
秦依抬眼注视着她:“我把谭佳佳怎么了?”
“还不承认是吗?敢做不敢当,你算什么女人。”
秦依本来就心烦,见她一直说不到重点,便没了耐性:“赵疏月,你来我这里做客,我好茶好水的欢迎你,如果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你可以讲出来,我也可以跟你道歉,但我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你闹。”
秦依的表现太淡定了,导致赵疏月觉得自己此刻像个泼妇,便坐下来,问:“你为什么要打谭佳佳?”
终于说到了重点。秦依不紧不慢地回道“我没有打她。”
赵疏月冷笑一声:“你没有打她,你找别人打的。”
秦依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道:“如果你觉得是我打了她,你可以报警,警察会给你一个交代,没有必要来我这里闹。”
“报警?”赵疏月讽道:“你是堂堂秦氏集团的董事长,她哪儿敢招惹你?”
秦依不屑地扯了下嘴角:“不敢招惹我,倒是敢招惹我丈夫。”
“你……”赵疏月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秦依站起来:“我再重申一遍,我没有打她,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如果你实在要把这个帽子扣在我头上,你可以叫她来跟我对峙,我随时有时间见她。”
赵疏月见她这么理直气壮又这么淡定,自己也没证据,就连谭佳佳自己也不知道是谁打的,气势便没有刚刚那么嚣张了。沉默下来,也许真的不是她干的。
秦依见她不说话,又道:“我的时间有限,就不陪你聊了。”又转头对着门外喊:“小邱。“
邱明明从外面打开门进来。
秦依走出去,道:“送客。”
邱明明对赵疏月道:“赵小姐,您请回吧。”
赵疏月这才拿起包,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离开。
秦依回到办公室,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孟思乔,孟思乔没接,又打了几通,还是没接。
她翻到孟思乔助理的号码,对面接通:“秦小姐?”
秦依道:“思乔在哪儿?”
对面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道:“在拳击馆,孟总打了几个小时了,不吃不喝,也不休息,我真担心她会出什么事儿。”
秦依道:“我马上过来。”
她挂断电话,拿起包下楼开车。
那个拳击馆是孟思乔自己开的,离秦氏大楼不远,开车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
孟思乔助理见她来了,到门口去接她:“秦小姐,您劝一劝孟总吧,我们怎么说她都不听。”
秦依道:“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
助理点点头就走了。
秦依到一旁坐下来,孟思乔还在里面打沙袋,她穿着黑色的拳击服,露出纤细的腰,腰上覆着密密麻麻的汗珠,腹部还有三条明显的马甲线。长长的卷发梳成一条马尾扎在后脑,头发已经湿透了,脸上也全是汗。
“还没消气吗?”秦依喊道。
孟思乔这才停下来,走到她身边用嘴咬开拳击手套的魔术贴,一边脱手套一边道:“你都知道了?”
秦依拿起身旁的矿泉水拧开递给她,点头:“嗯。”
孟思乔放下手套,接过水生猛地灌了一口,才道:“谁告诉你的?”
秦依不想让她知道赵疏月去找了她的麻烦,便道:“我猜的。”
又拿起帕子递给她
孟思乔接过,轻“呵”一声:“我肚子里的蛔虫都没你懂我。”
秦依笑起来:“你肚子里早没蛔虫了。”
孟思乔没接话,拿起包去了浴室,秦依到外面等她:“你爸爸那边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孟思乔一边脱下拳击服,一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迎面喷洒下来。“让我收敛一点呗。”
“这么简单?”这可不像她爸爸的风格。
孟思乔道:“我让他报警,他敢吗?”
确实,谁会把自家的丑事摆到台面上来说呢。
秦依没再说话。
孟思乔洗好,换上干净的衣服,擦干头发,走出来。问她:“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你助理。”秦依淡然道。
孟思乔白她一眼:“他不知道这事儿。”
秦依沉默下来。
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