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当着县主的面夫妻和睦,专情好丈夫,背着县主玩的花,养外室逛窑子一个都不落。
甚至还想贩卖军情给敌军,在交易当天招妓,死在花魁榻上,军情没卖出去,人也因马上风没了。
汾阳郡王活着时是崔百里的顶头上司,崔百里瞒下这些,只上报说他突发恶疾,对于县主的再三追问,也只说等他夫人苏瑶回来会给县主个交代。
郭子衍虽死的不体面,且有通敌嫌疑,但毕竟是未遂,即便是崔百里如实上报,也不会影响到县主。
之所以瞒下来,等苏瑶回来处理,原因只有一个。
“看不看信,真相已经在县主心里了,不是吗?”苏瑶不答反问。
“我其实早有怀疑,下人带他尸体回来时,我看过”
青楼怕担责任,给郭子衍穿了衣服,又擦去痕迹,但县主看得真切,他脖子上以及后背有抓痕,且不是她抓的。
正如苏瑶所说,答案早就在县主心里,只是她不愿面对现实,一心盼着苏瑶能给她一个她期待的答复。
可苏瑶见信时的反应,让县主心底最后那一丝的火苗也熄灭了。
“我想不明白,人怎么会突然就变,前一刻还在花前月下海誓山盟,下一刻就死在别人床上,留我成了笑柄”县主苦笑,笑着笑着就哭了。
她活着,就是天地间最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