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把希望寄托在苏瑶这个失权的妇人身上。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希望落空还是带了几分怨,对苏瑶也没了好气。
见那几个妇人冲过来,顺势把火撒在苏瑶身上。
“崔夫人,你搅和了我的宴席,该当何罪?”
“县主,这世上的事千变万化,正如这个孔明球,换个角度看,坏事也能变好事。”
“闹了我的宴席,崔夫人竟说这是‘好事’?”县主已然带了火气,若不是看在崔百里的面子上,早把苏瑶打出去了。
“县主,请你给我们做主!”孙王氏带着几个妇人过来,跪在县主面前,口口声声喊着冤。
“你们擅闯本县主的马场,不治你们的罪,已经看在将军面子了,你们还敢让本县主做主?”
“县主有所不知,苏氏疯病多年,将军早将她囚禁在后宅,还用脚链锁着她,怕她跑出来祸害人,管家权早就交到了表小姐手里,如今苏氏私刻家主印章,盗用都尉府的公账,我们的男人都是将军名下产业的掌柜的,苏氏挪用公账数额巨大,我们实在没了活路,才寻到这来!”
“什么!表嫂,你竟然挪用了公账?”赵玉燕倒吸一口气,连忙捂住嘴,满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