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去,他也进不来!”
“快!传令下去,把所有的关口都堵死!连只鸟都不许放进来!”
“非也!”
就在刘璋准备下令的时候。
一个极其刺耳,充满了讥讽的声音,突然从角落里传了出来。
这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子让人极不舒服的阴冷。
众人愕然回头。
只见一个身形矮小、额头突出、鼻孔朝天、样貌极其丑陋的官员,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正是益州别驾,张松。
张松手里把玩着一块温润的玉佩。
那张丑陋的脸上,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他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黄权,又看了看堂上的刘璋。
那种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猪羊。
“黄主薄此言,乃是误国之论!”
“简直是把主公往火坑里推!”
黄权大怒:“张永年!你胡说什么?!”
张松冷笑一声,上前两步。
“我胡说?”
“黄公衡,你以为那李峥是当年的张鲁吗?”
“你以为这剑阁天险,真的能挡住那个能把天都捅个窟窿的李委员长吗?”
张松转过身,面向群臣,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没听到斥候刚才说什么吗?”
“钢铁巨舰!能逆流而上!”
“天降雷火!能轰塌城墙!”
“曹操八十万大军,还有连环战船,那是何等坚固?”
“在李峥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瞬间灰飞烟灭!”
“咱们这几座破关隘,几条烂栈道,能挡得住人家那能打几里远的‘大炮’?”
“能挡得住那从天上飞过来的‘热气球’?”
“到时候,人家的大炮架在剑阁底下轰。”
“你们就在山上等着被炸成肉泥吧!”
张松的话,像是一盆冰水。
把众人刚刚燃起的那点希望,浇灭得干干净净。
甚至还结了一层冰。
大堂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刘璋哆嗦了一下,看向张松,声音都变了调:
“那那依永年之见,该当如何?”
张松挺起胸膛,目光灼灼。
虽然他长得丑,但此刻却有一种掌控全局的气势。
“主公,大势已去。”
“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那李峥推行仁政,天下归心。”
“如今连江东周瑜那等心高气傲的人物,都选择了归顺。”
“连荆州那些世家大族,都争着抢着去许都送礼。”
“主公何不顺应天时?”
张松拱手一拜,大声说道:
“依属下之见,主公应立即派遣使者,备上厚礼,带上益州版籍,前往许都纳款输诚!”
“只要主公真心归附,那李峥为了安抚天下,定会保主公一世富贵。”
“甚至还能继续做这益州牧,当个太平侯爷。”
“若是负隅顽抗”
张松冷笑一声,目光阴森地扫过众人。
“只怕到时候,这成都城,就要变成第二个邺城了!”
“而主公您”
“恐怕连去功德林挑大粪的资格都没有!”
“放肆!”
黄权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松骂道:
“张永年!你这是卖主求荣!”
“我益州带甲十万,粮草足支十年,岂能不战而降?!”
“主公乃汉室宗亲,岂能向那乱臣贼子低头?!”
“你安的什么心?!”
刘璋原本还在犹豫。
一听到“汉室宗亲”这四个字,再看看张松那副丑陋且咄咄逼人的嘴脸。
心中那股无名火,顿时窜了上来。
那是恼羞成怒。
更是对自己无能的掩饰。
他虽然怕死,但他更怕失去手中的权力。
让他把这偌大的益州拱手让人?
让他去给那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李峥磕头?
他舍不得!
也不甘心!
“张松!”
刘璋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桌上的酒杯乱跳。
“你身为益州别驾,不思报国,反而在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你是何居心?!”
“难道你已经私通了那李峥,想要卖了我这益州,去换你的荣华富贵吗?!”
张松一愣。
他没想到刘璋竟然如此愚蠢,如此不识时务。
“主公!属下是一片赤诚啊!”
“那李峥势不可挡,若是打起来,受苦的是益州百姓,是主公您啊!”
“够了!”
刘璋一挥袖子,满脸厌恶。
看着张松那张丑脸,他就觉得恶心。
“我不想听你废话!”
“来人!将张松给我轰出去!”
“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踏入州牧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