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脆弱,字迹是娟秀的钢笔字,记录着一个少女最初的心动和最后的绝望。
前面几页,字里行间还带着羞涩和甜蜜,记录着校董之子陈少坤如何对她展开热烈追求,送她小礼物,带她去城里看戏。但很快,笔调急转直下,变得惊恐、无助。陈少坤露出了真面目,强迫她,威胁她若敢说出去,就让她全家在本地无法立足。苏婉的痛苦、挣扎、恐惧,透过纸张扑面而来。
最后一页,字迹被大片的泪水浸染得模糊不清,笔画扭曲,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他又来了……约我今晚在旧器材室见……说如果我不去,就……就杀了我爹娘……我怕……我真的好怕……我把戒指和那晚他勒我用的绳子头藏起来了,还有这本日记……如果我明天没能回来……求求老天爷,让好人找到它们……”
日记到此,戛然而止。
后面是空白。苏婉,再也没有回来。
铁证如山!日记、戒指、染血的麻绳!无一不指向那个禽兽——陈少坤!是他逼奸不成,杀人灭口!用麻绳勒死了苏婉,伪造了自缢的现场!
“畜生!这个畜生!”林晓薇看着日记内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汹涌而出,“我们……我们报警!现在就去报警!让这个杀人犯偿命!”
对!报警!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让苏婉沉冤得雪!
这个念头让我们生出一股巨大的勇气和正义感。
然而,就在林晓薇颤抖着手掏出手机,准备按下报警电话的瞬间——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金属摩擦声,从器材室紧锁的铁门方向传来。
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