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我的精神彻底崩溃,灵魂被它们吞噬,成为它们怨念集合体的一部分。
或者……像那个中介一样,找到一个更弱小、更绝望的“替身”,将这份诅咒,如同传递瘟疫一样,转移出去。
痛苦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死寂的冰冷和一种……令人胆寒的明悟。
我缓缓放下抱着头的手,站直了身体。镜子里的我,脸色依旧苍白,但眼中的疯狂和空洞已经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近乎漠然的冰冷。嘴角那抹诡异的弧度,不再僵硬,反而变得……自然了些。
我看着镜中那个越来越陌生的自己,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生锈铁片摩擦般的、嘶哑的笑声。
然后,我对着镜子,对着门外那两个黑影,对着这该死的、轮回的命运,缓缓地、清晰地,咧开嘴,露出了一个与镜面上血字同样诡异、同样充满恶意的“笑容”。
“好啊。”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这次……”
“换我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