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下方的阴影里……那片光线照不到的模糊区域……
似乎……有一个极其暗淡、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人形轮廓!
那轮廓非常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它静静地立在树下,形态模糊,但隐约能分辨出……它似乎……撑着一把伞?一把样式老旧、伞面低垂的……黑伞?!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那个雨天的中午……槐树下那个撑伞的人影……不是幻觉!
它……或者说,他……早就存在了!
几十年前,编号07的少年在那棵槐树下禁闭,然后失踪。
几十年后,一个撑着黑伞的人影,在雨天出现在同一棵槐树下。
而条例禁止在雨天靠近那棵树……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手中的相纸蔓延开来,瞬间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合上文件夹,手忙脚乱地把它塞回书架原处,转身跌跌撞撞地逃离了这片被尘封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档案区。
真相的碎片拼凑起来,指向了一个更加黑暗、更加令人恐惧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