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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遭了贼,老头子跟贼扭打中受了伤,正摊上床上,有点乱,招待不周,还请二位担待些个。”
进了屋。
陆元扫视一圈,家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桌椅陈旧,东倒西歪,门口放着扫把,显然正在清扫,说道:
“这贼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入室盗窃,忒猖狂些,老人家,怎么不报官?”
这话似乎触动了老人,她抹了下眼泪,强装镇静,叹口气回道:
“这贼人,官家管不了。”
“两位客人,快坐下歇歇喝杯茶,前些日子有人送来的茶叶,味道还过得去。”
“等喝了茶,快些离去,不是家里不招待,是怕贼人再回来遇到了,对二位不利。
“小青她娘,家里来客人啦?”
“是远路来的客商,到家里歇歇脚喝杯茶,没啥事,郎中不让你乱动,你好好躺下歇息。”老妪闻声安慰道。
“我不是客商。”
陆元声音不大,语气却很坚定。
老妪见他器宇不凡,从腰间掏出一块腰牌,递向她,听他言道:“我是西南王陆元,听说赵家抢亲民女,特意来问个究竟。”
老妪双手接过带有体温的纯金腰牌,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虽然认知说,东南西北和王字还是认识的,自然认识‘西南王’三个字。
扑通。
“西南王大人,请为我家做主啊!”
刘老头听到后,翻身掉下床,用胳膊撑着地,爬了出来,老泪纵横道:
“西南王,青天大老爷,请给我家伸冤,救救我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