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求公正,特命安乐王林富贵,即日起,赴大理寺旁听案件审理。”
“啥?”
林富贵差点跳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
“让我去旁听?陛下没搞错吧?我啥也不懂啊。”
赵公公笑眯眯地看着他,继续念道:
“安乐王年幼,心思纯稚,或有童真之眼,可辨是非曲直。
望尔悉心旁听,或有所得。钦此——”
得,圣旨都下了,没得商量。
林天豪也愣住了,皇帝把这混世魔王塞进大理寺是几个意思?添乱吗?
林富贵哭丧着脸接过圣旨,对赵公公抱怨道:
“赵公公,您跟陛下说说,我这人坐不住,看见卷宗就头疼,字认得都不全呢,去大理寺不是添乱吗?”
赵公公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王爷,陛下的意思,老奴可不敢妄加揣测。
不过王爷您乃福星,或许往那一坐,这案子自己就明朗了呢?”
林富贵:“”
【我谢谢您嘞!合著把我当吉祥物用了?】
送走了赵公公,林富贵看着手里的圣旨,唉声叹气。
他的躺平大计,他陪伴老爹的温馨时光,还没开始就泡汤了。
林天豪看着儿子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倒是觉得有些好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既然是陛下旨意,你就去走个过场。
记住,多看,多听,少说话。
大理寺卿是个老古板,你别把他气着就行。”
第二天,林富贵极不情愿地,被钱管家和几个侍卫护送到了庄严肃穆的大理寺。
大理寺卿带着一众官员在门口迎接,脸上那表情,比吞了苍蝇还难受。
让一个八岁娃娃来旁听如此重大的案件,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皇命难违,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特意为安乐王准备的“旁听席”,设在大堂一侧,铺着软垫,摆着瓜果点心,待遇倒是极好。
林富贵被引到座位上,看着大堂上方“明镜高悬”的匾额,又看了看下面那些面色严肃的官员,以及旁边书吏案头上那堆积如山的卷宗和试卷。
他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眼泪都飙出来了。
“哈——欠——”
“开始了吗?”
他揉了揉眼睛,有气无力地问旁边陪同的钱管家,
“什么时候能结束啊?本王有点困了。”
钱管家看着自家王爷这副德行,再瞅瞅大理寺卿那黑如锅底的脸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