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有一定了解,但如碧落黄泉这般奇毒,也是束手无策。
浔玉倒是来得及时,干脆附身济世堂老祖,经验记忆老道,果不其然,还是解了这难题。
至于记帐一事,只能说,得了萧榕真传,也不枉母子一场。
崇隐年起初还在担心。
但眼瞅着萧寂的精力一日比一日好起来后,也逐渐安心了几分。
在又一个百日,萧寂不曾服用先前从昌宁那拿来的解药,也不见毒发之后,崇隐年这颗悬了两年的心,才算是彻底落了地。
两人一路游山玩水到了江南,终是在崇父崇母安置的院落不远处,又置办了一间宅子。
风浪归于平静。
隐姓埋名的日子虽谈不上富足,却也总不会缺衣少食。
崇隐年在乡下开了间私塾,做起了教书先生。
而萧寂,则在私塾边,开了间武馆,陪着崇隐年,祸害村里的小孩子。
二十年间,这间平平无奇的小村落,竟走出了三位文状元,三位武状元。
在不少人闻讯慕名而来,想要拜师之时,萧寂和崇隐年又关了私塾和武馆,去了别处。
微风徐徐,吹落一地桃花。
萧寂当年解毒及时,并未留下什么后遗症,这些年身子骨一直硬朗得很,只是顺应事物更迭,如今也早已是白发苍苍。
他看着坐在院里,已然满头银丝,正望着京城方向喝茶发呆的崇隐年,问道:
“可是想回家了?”
崇隐年摇摇头:“你在哪,哪就是家,想念倒是没有,些许感慨罢了。”
萧寂将刀放在茶桌之上,靠着崇隐年坐下,脑袋靠在崇隐年肩膀上:
“当真不曾遗撼?”
崇隐年握住萧寂的手:
“我至今仍记得自己与你相遇之前,那时在朝堂上呕心沥血,恐怕能活过半百就是福大。
但到了如今这年岁,再回忆当初,才觉得那时伴你离京,与你相伴,这份平淡,才当是人生归途。”
萧寂察觉到崇隐年的神魂即将离世,偏头轻吻了他苍白鬓发:
“早年间害你担惊受怕操了不少心,许个愿吧,来世,我定还你。”
崇隐年想了想,活到这一把年纪,竟没有什么关于自身的愿望好许:
“许我两件事吧。”
萧寂颔首。
崇隐年与萧寂相依,阖了眼,在午后微风中,轻声道:
“一愿长相守。”
“二愿常康健。”
桃花落了满地,阳光照在崇隐年的面庞上,抚平了他眉眼间的褶皱。
萧寂也闭了眼,蜷缩在崇隐年身边,轻声应道:
“好。”
(已补,今天的晚点,先去包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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