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念值破 104 亿了!” 小林的数据板差点脱手,屏幕上的全球贡献榜显示,有 1200 万网友上传了自家茶根的星纹照片,300 所高校的天文社用算法验证了古诀的星轨,“最绝的是那些老道士 —— 他们把道观里的群枢镜残片都捐来了,说‘早知道这锈能验真诀,该早点刮下来’!”
赵山河的最后一缕煞力在星砂中扭曲成墨团:“不可能!古诀明明被我改了参数,你们怎么可能……”
“因为你不懂‘茶根认主’。” 张叙舟举起搪瓷杯,第七根茶根正在杯底抽出新芽,芽尖的星纹与祖父笔记里的批注完全重合,“我祖父在 2006 年就发现了你的篡改,他补的不是参数,是‘认主咒’—— 只有护江人的血能激活真文。你看这茶根上的血痕……”
茶根的断口处,淡红色的血珠正顺着星纹滚动,那是刚才唐家山茶农挖掘时被根须划破手掌留下的。老院士突然指着古诀的最后一页,那里印着三清庙总坛的群枢镜拓片,镜座的七个凹槽与搪瓷杯的铜针完全吻合,拓片旁的小字写着:“总坛镜启,需七根茶根引七域星力,缺一不可”。
观测站的晨光里,全球协脉中心传来新消息:昆仑分坛的群枢镜残片在真茶根的作用下,锈层彻底剥落,显露出银白色的镜体,反射的星轨正精准对准 0h40 赤经、+41° 赤纬;衡山分坛的老道士用茶根灰混合桐油,在镜面画出顺旋符,镜中突然投射出总坛的三维影像 —— 群枢镜就藏在岷江源头的一座茶山下,山形与搪瓷杯的侧影一模一样。
善念值在 104 亿处开出了金色的花。每增长 100 万善念值,总坛影像就清晰一分,当数值停在 1042 亿时,影像中群枢镜的基座上,赫然刻着与张叙舟掌心相同的岷江纹路。“原来总坛的钥匙,一直戴在你手上。” 老院士拍着他的肩膀,青铜灯的光晕在两人脸上流转,“你祖父修订古诀时,就把护江人的血脉印记算进去了。”
张叙舟的协脉仪在这时收到条加密信息,发件人是 “石髓先生”:“泉脉术与星群术同源,皆因茶根通地脉、星纹应天枢。总坛镜座下的茶林,是七千年前护江人栽的‘定脉根’,需用双脉茶汁浇灌方能复苏。” 信息末尾附的茶林图,与马边唐家山的 3000 亩茶园轮廓完全一致。
张叙舟把第七根茶根小心收好时,发现根须缠绕的青铜残片上,刻着祖父从未示人的笔记:“煞力如锈,能腐铜,亦能验真金。古诀不怕改,就怕遇不上肯较真的后人。” 他突然想起祖父烧铜锈那天说的话:“星星的位置会变,但茶根认地脉的理不变,就像人会老,但护江的念想不变。”
研究室的青铜灯渐渐熄灭,晨光透过虫蛀的古籍孔洞,在地上拼出枚完整的群枢符。张叙舟知道,古诀的破解只是开始 —— 当七根茶根全部插进总坛的镜座,当双脉茶汁唤醒七千年前的定脉根,三清庙总坛将顺着星轨的指引,在银心与群心的引力平衡点上重见天日。而此刻,搪瓷杯里的茶汤正映着北斗七星,第七颗摇光星的位置,刚好浮着那根带着血痕的茶根,像在给天地间的正气,系上了根不会断的绳。